修为,如果再遇到秦老二那一帮子,远不用像上次那样吃力,各自都在佛法基础上得到飞跃,至少那阴兵已经要退避三舍了。
在这种氛围之下,我和石头几个人,几乎忘了还有大战在暗处等着我们,尤其是我,几乎是众矢之的,我心大的很,早忘个干净,爱谁谁,得空石头还经常鼓动着我还琢磨着魔舍利中罗刹宝藏的线索,以我俩的智慧自然是毛都没琢磨出一根来。
但是几位爷和释源包括孙耗子却始终没有间断对天魔教的搜寻和突发异事的关注,这段时间除了阴兵所遗阴气造成的一些小的灵异事件之外,没有什么大的事件指向天魔教,这个魔教似乎突然间人间蒸发了一样,也不着急着找我抢回魔舍利。
四爷分析说,这天魔教倒是沉得住气,想必是知道我们没那么容易解开魔舍利线索,也不急着找我们的麻烦,现在最担心的是王一峰和那几个和我们交过手,又学去了张家法术修行法门的弟子,我们现在不知道天魔教拿这些修行法门要做什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下次交手过程中,张家的诸多法术会受牵制,不得不防。
平平安安,打打闹闹的过了几个月,时直酷暑,不过这五台山是十大避暑胜地之一,气温却宜人的很,难怪清朝的几代皇帝都喜欢来这五台清凉山避暑,顺治老爷子直接就在五台山当了和尚了,想必这五台清凉圣境要比皇宫内院舒服安逸的多,给个皇帝都不做,而且我们虽然住在寺庙里,架不住有个酒肉不忌的花和尚,隔三差五啤酒肉串倒也没断过,祸害的满寺的和尚无奈的直摇头咂吧嘴。
一天晚上,众人白天累了一天,晚上照旧聚在小院里聊天,孙耗子嫌我们吵,回屋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却皱着眉头走出屋外。
四爷最先发现孙耗子的异样,“老孙,怎么了?”
“我一个以前的搭档,最近不老实,又支锅起摊子,不过遇到了一些邪事,我品着不大对劲,不是一般的土耗子撞邪。”
“哦?说来听听。”
“我说的这小子姓林,早些年下洞掏墓子被棺材盖子掉下来砸折了腿,落下了残疾,我们都叫他瘸三,也算是寻墓挖洞的好手,本来早几年抄下了不少好东西,得着的钱也足够他洗手不干,踏踏实实过富裕日子的了,但是这小子有个臭毛病,好赌,见了麻将、骰子、牌九走不动道,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得来的钱败个精光,也是过的三更穷五更富的日子。
本来近几年这小子也不打算再下墓子了,谁知道前些日子又输的精光,还欠下一屁股赌债,债主子拎着刀满世界堵他,正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人找上门给了他个买卖,说是知道他有下洞倒斗的手艺,请他下洞掏件东西,地方都找好了,就在陕西,还是先给钱,不但还清了赌债,还额外又拍给他不少,而且找他的人还说了,墓子里的东西只要那一件,其余的你瘸三能掏多少都是自己的。
这种条件开出来他瘸三当然认头,二话没说抄家伙就奔了陕西,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