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的,如果不是我们参与进来,这次事件的结果不好说,不过修行力量的悬殊难免会让罗家捉襟见肘。
一直到了下午六、七点,天色渐晚,天气阴了下来,空气中一股湿冷的空气,“这是憋着一场大雨啊。”罗家主语气之中略有些担忧,罗家修行胶东东隐派的修行法门,但是毕竟是祝融后人,灵气走得是阳刚、烈火的路数,并且法术之中多以火施为,下雨天会让罗家的力量大打折扣,再加上大雨压制镇上的火势,并且对镇子的离火卦象有所克制,所以对鬿雀的防御也会削弱,外来的修行人捣乱,鬿雀又虎视眈眈,难怪罗家主担忧。
心情和状态放松了一下午,此刻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又骤起,随着几声闷雷,空气愈发的压抑,大家聊天也聊不到心上,罗家主则时不时派弟子打探消息,目前不知道是谁煽动挑头,外来的修行人已经聚集在了镇口外,而且群情激动,随时会发生冲突,带头的几个修行人身着黑衣,看不出是那家的法派,吵嚷着灵穴是天下修行人共有的,罗家不应该一己独占。
围堵的修行人多是想趁风闻味,能占些便宜就占些便宜的主,反正有人挑头,都跟着疯子扬土,起哄架秧子。
一次次的回报让罗家主脸色越来越难看,“这灵穴我罗家守了千年,怎么就成了天下人的,就算是天下人的,却是我罗家一家付出千年,况且,这黄帝灵气一旦被破坏,鬿雀得了元丹,天下人还有好日子过么?一群只为利己,不顾天下人死活的小人,真真妄为修行人。”
释源出言相劝,“人性如此,罗家主何必生气,况且有人恶意煽动,都是不明真相的庸人。只要我们守住灵穴,其他的事情我们再慢慢处理。”
天色越来越黑,站在正街甚至可以看到正街尽头的镇外点点灯光,一种压抑之感不由得袭上每个人的心头,罗荫镇中的妇孺老幼早就安排进屋闭户,山东是尚武之地,性情耿直,即便是普通人也都一身功夫,被人欺负到了家门口,要不是家主没有放话,早就打起来了,这会听说有人聚集在镇口要冲进来图谋家族的祠堂灵穴,那还了得,因此所有精壮男子即便没什么修为也都手持兵刃守在正街两旁,一些修为不弱的弟子分别安排在几个镇口,以防不测。
正在众人凝神关注镇外的时候,几道黑影顺着接到的阴暗之处,悄然而至,断休在神识中,轻声说了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