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我出的汗,还是火妄兽扭头呲牙喷我一脸吐沫,反正额头上湿乎乎,热乎乎,我赶紧停手,看着火妄兽。
火妄兽呲了一下牙,又转过头老实的趴在那里,我这才敢动弹,手触到火妄兽的猬刺,此刻猬刺全都倒着,伏贴在身上,猬刺摸起来火热,而且十分坚硬,猬刺之下还有一层皮毛,猬刺是红色,下面的皮毛却是雪白,从猬刺的空隙中露出雪白的皮毛,倒是十分漂亮。
两柄长矛飞过来穿过猬刺间的空隙,扎在肩膀肌肉上,拨开猬刺就可以看到矛头,入肉不浅,而且倒钩还在里面埋着,就这么硬来不现实,一个是会加剧伤口,再一个火妄兽要是不扭脸咬死我,那真是没天理了。
这种伤口只能沿着矛头入肉的伤口边缘再切开一个切口,直到现出倒钩,才能保证矛头整个出来,左右看看,一个个躲老远,连个递刀的都没有,你大爷的,真没义气。
没办法只能祭出断休刀来,到一现出,火妄兽紧张的一抖,又安抚半天,这才开始动刀,刀尖顺着原来的伤口两侧又划开几寸,看到矛尖两侧的倒钩了,我知道这回要快拔快按了,管他听懂听不懂,又念念叨叨嘱咐了火妄兽半天,趁着它不注意,猛地一把拔出了长矛,伤口一股兽血喷出来,溅了我满脸、满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离着火妄兽太近,热的我浑身大汗淋漓,汗水流进眼睛里直蛰眼睛,我褪去身上的盔甲,脱了个光膀子,抹了把汗和血,赶紧又处理第二柄长矛,第二柄长矛处理起来就顺手多了,两边切开一些很快就取出了长矛,一个没防备,又被兽血喷了一脸一身。
两柄长矛取出来,伤口的血还是在往外冒,我捡起自己的衣服按住伤口,扭头冲着那帮没义气的喊,“脱衣服,脱衣服,把贴身的衣服都扔给我。”
火妄兽太大,一件两件衣服根本没法帮它包扎,光就和一众兵士还有石头,急急忙忙摘盔卸甲,把里衬的衣服都脱下来,一股脑给我扔了过来,我把衣服袖口相连,系成一条大绷带,勉强算是包扎了一下,至少是止住了血,这会我已经满身满脸都是兽血,累的直虚脱,系完最后一个疙瘩,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一通忙乎下来,无论是公兽还是母兽、小兽,似乎都明白了我在尽全力救助公兽,对我的戒心大减,小兽甚至好奇的凑过来又闻又舔的。
我躺着地上,手不停的浑身挠,兽血洒在身上不但没有随着暴露在空气中温度下降,反而浑身一阵火烧火燎的燥热,顺着我的毛孔一股股灵气像细流一样钻进体内。
公兽看我在不停的又挠又蹭的,缓缓站起,伸出大舌头在我身上舔来舔去,这公兽的个头大,舌头也又大有宽,舌头跟床被子似得,湿漉漉沾满口水,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把我填了个遍。
我跟洗了澡似得,护身湿乎乎,咱示好能不能换个方式,就说这灵火涎是好东西,问题是这火妄兽嘴里的味我也受不了啊,不过公兽几下舔过之后,身上的兽血被抹开,那股燥热倒是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