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死,共同杀敌过,但是这件事情总像一层看不见的隔阂,让我们之间显得有些生份。
倒是光就营的那些兵士,听说可以留下了陪我们玩几天,都十分高兴,刚领了赏钱,在这镇子上淘换物件,可要比回光就营淘换强得多,连秦广长老麾下的将士也都欢呼雀跃,自报奋勇要带着我们去这里,去那里。
我的心思可没在玩上,一直说魔舍利是罗刹宝藏的关键,多长时间了,除了这魔舍利是颗充满灵气的大珠子,一帮人也没琢磨出来这魔舍利跟罗刹宝藏有一毛钱关系,今天突然发现居然有据可查,居然这些鬼画符似得图案是文字,而且能编辑成书,那说明鬼族人一定有人认识这文字,我心都快蹦出来了,果然老天待我不薄,莫名其妙的被带来鬼族就是为了要发现这个线索。
我压制这自己迫不及待想拿出断休临摹那张纸,挨个鬼族人问的冲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光就营兵士和秦广的将士们该说笑说笑,该玩闹玩闹,不过还是道行不够,别人不说,石头就感觉出我有点不大对劲,“哎我说,你什么毛病?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想留下咱在待些日子。”
“你怎么一会一个主意?什么毛病?”
“回头跟你说,咱这次来鬼族领域算是抄着了,嘿嘿嘿。”
石头看我神神叨叨的,也不再多问,冒了句,“有病。”
现在的问题是刚刚已经话里透出了拒绝的意思,如何能自然而然的再参与进去,秦广长老和光就俩人都是鸡贼鬼精的角色,我自问自己的脑子是玩不过这爷俩,指望石头拿主意?那货的大脑构造纯粹就没长这部分区域,只会添乱,怎么办?我又不想明说,指不定又牵扯出什么差头来,人家都不用使什么借口,如果真的那临摹的文字只有鬼族人看得懂,只需扫一眼,什么都知道了,想不想告诉我们,告不告我们实话还不是看人家心情了?我们将会太被动,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价值了。
光就营兵士和秦广麾下的将士们对我和石头倒是一如既往的热情,两拨人一拨看到我们就满脸堆欢,一拨看到我们表情依旧严肃,两拨人混在一起看着倒也有意思,两拨人互相也熟识,时不时斗嘴玩笑。
秦广麾下的那些将官嚷嚷着要尽地主之谊,光就营的兵士们不必吃喝,自然主要就是要款待我和石头了,一帮人簇拥着我和石头,想镇子里最大的一家酒楼走去。
想想这鬼族人也真是有意思,吃喝玩乐在他们而言根本毫无意义,其实就是将满含灵气的材质换了种方式吸纳,却也要摆出人世间的各种形式,这镇子的繁华程度远远超过光就营,各种做买做卖的一应俱全,而且这里的人们表情丰富,让我和石头更有一种人间穿越的感觉,除了吃吃喝喝还有衣衫、鞋帽、铁匠铺、药铺,甚至还有杂耍驯兽,甭说我和石头看着新鲜,就连光就营兵士也眼睛不够用。
秦广麾下的一员战将,众人都叫他尸鬼,名字瘆人,不过为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