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衣服,腰间围着一块兽皮,手里拄着一阵比他还高的兽头拐杖,另一名穿的像个道士,留着三缕长须,但是胡子也不打理,长的长,短的短,头发盘个抓髻,也不知道多久没梳理了,扎出一堆碎头发,脸上一块不知道是胎记还是烫伤,火红一块遮了半张脸,挡在本就不是很宽的台阶中间,抬着头眼睛向下耷拉着看着我们一众人。
秦广长老却不愠不火,依然笑呵呵的抱拳,“原来是泰山长老和都市长老,二位别来无恙啊?我与乌满营主本就交情匪浅,何须丹香诱人?倒是二位长老腿快的很,末都营边界一别,二位倒是先到了,这份快腿连我的矔疏兽都比不过。”
这两人原来是泰山、都市二位长老,秦广长老这张嘴也不饶人,话里挑明你们两营派人截杀,还暗损这俩老家伙是腿快的畜生,两位长老那还听不出来,泰山长老怒目而视,手中兽头杖一横,就想发作,被都市长老拦下。
“我不懂秦广长老说的什么,不过你我的新账旧账早晚要算一算的。”
“那是自然,你不知道我治下的光就营、空楼营就专门是找人算账的么?”
路上秦广长老曾经跟我说过,他治下本来就只有光就一营,那空楼营之前属于阎罗长老管辖,专司对鬼族不法之徒进行审判的一营,算是鬼族领域的最高法院,跟光就营属于同一个体系,两位长老也最为交好,后来阎罗长老失踪,秦广长老接管了空楼营,秦广长老起意要肃清鬼族的害群之马,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挚友的失踪,秦广长老这话也摆明是告诉这两位长老,迟早要收拾他们,算是当面宣战了。
泰山、都市两位长老自然是不能承认派人截杀的事情,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吃个哑巴亏,在秦广这里讨不来便宜,话头就指向了秦广身后的光就。
“光就营主,你到我末都营地界搜集灵火涎,之后末都营主就一直不见踪影,转轮族长那里又收到十几条末都营兵士的幽魂,光就营主,你可否能给个交代?”
“搜集灵火涎是转轮族长所差,我一个营主岂敢不从?若有不满,找转轮族长理论去,至于末都营主我们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相往来,他又不是我孙子,找不到他,你问我要交代,要得着么?”
光就一句话说的泰山长老双眼充血,杀意大起,“光就,末都是我阳世间的亲儿子,我不怕你嘴上讨便宜,你千万别栽在我手里,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老头絮絮叨叨跟秦广长老和光就打嘴仗,石头听着早不耐烦了,这货别的本事放一边,火上浇油,损人的能耐可是一绝,“真是龙交龙,虎交虎,屎壳郎专找蝲蝲蛄,这俩老头的德行够十五个人看半个月的。”
话是冲着我说,可是声音却大的周围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光就、尸鬼夸张的哈哈大笑,秦广长老也不管,跟着捡乐,连跟前路过的乌满女兵都忍俊不禁,捂着嘴偷乐。
这一下俩老头脸上挂不住了,没想到光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