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所带来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每坚持一刻都像是过了痛苦的一年,终于疼痛超越了我忍耐的极限,眼前的一切模糊起来。
全身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虽然能感觉到一下一下的撕扯,但是除了我下意识的知道决不能松劲之外,好像对我的影响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我靠,我特么不是被这倒霉死鬼刀撕扯的生生疼死了吧?那可冤死了,我这找谁说理去?”
身体突然一轻,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个莫名的空间,听不到周围人的叫喊,听不到虎魄刀魂发出的嘶鸣,感觉不到四肢百骸的经脉被撕扯的痛苦,一瞬间落入了一个完全寂静的环境。
虽然耳中完全听不到声音,但是眼前却是另一番景象,一头吊睛白额的白色巨虎,个头大得离谱,周身包裹着一团暗金色的气团,气团伸出无数细密的触角似得气丝,刺入巨虎身体,巨虎闹腾的翻江倒海,上蹿下跳,摇头摆尾,想挣脱气团,看得出来,巨虎张大血盆大口疯狂的咆哮,可是我耳中却一丝声音也听不到,像失聪了一般,可是我自己哼哼两声却听得到。
我虽然明知道眼前的气团是我那奇怪的真气,但是看到真气自主伸出无数触角侵蚀巨虎的诡异画面,我自己也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还有个问题是我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这是死是活?怎么感觉和自己没关系似得,感觉不到疼痛,听不到声音,除了眼前这个混沌空间里这巨虎和灵气团较劲之外什么都看不到,而且好像除了能哼哼两下,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更夸张的是,明明知道自己伸出双手在眼前晃,却连自己的身体都看不到,一种梦魇似得压抑感、无力感和恐惧。
嘴里喊不出声音,脑子一个劲的喊这断休的名字,这回却没人搭茬,这种身陷莫名未知中的感觉让我更加恐慌,也顾不得看那巨虎和真气撕吧,只感觉自己也在和不知道什么力量相抗衡,胡乱挣扎着。
这种挣扎显得极其的无力,丝毫没有什么效果,再加上内心的恐慌,对我自己的消耗却是极大,不一会就赶紧筋疲力尽,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力气挣扎了还是习惯了这种状态懒得挣扎了,反倒冷静下来,老老实实看着那团真气整治巨虎。
那巨虎此刻也被自己的挣扎累的动作慢了下来,真气依旧不紧不慢的包裹着巨虎,在真气丝的作用下,本来雪白的巨虎匹毛颜色变得越来越深,此刻几乎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巨虎的表情也不想刚刚那般戾气十足的嚣张,显露出了疲态,虽然依旧满脸桀骜,不屈之色依旧傲然于脸上,但是动作也明显慢了下来。
我就像一个无形无质的旁观者,眼看着白虎被灵气逐渐染黑,一团灵气也想融进了白虎的身体,虽说眼前的景象诡异,但是那团灵气是我几番机缘,几番生死炼化出来的,就这么进了老虎身体?不会吧?那我咋办?
巨虎终于被染成了通体黑色,像一匹刚刚被驯服的野马,虽然还是一脸的不甘,但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