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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碎嘴子的话多,问题也多,问的我一阵心虚,只能呵呵一笑,一边拖延时间,一边脑子飞转编瞎话,“晚辈是下界的一个小小的散修而已,师承民间术法张家兄弟,平日修行行走民间,没有洞府,您见笑了。”
“一个行走民间的散修?可以修道飞升天界?”
张宿一皱眉头,我心里也跟着一紧,这是说错什么了么?
张宿拱手一拜,“如今的世界能靠自己修道这个程度,你仙缘深厚啊?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
“不知这位仙友经了几番雷劫?尊师是否有所指示要你到几层天供仙职啊?”
还几番雷劫?又不是妖怪,飞升成仙怎么还得雷劫几番的劈?再说,我哪知道我去几层天啊?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张宿深厚一阵嘈杂,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张月鹿,你跟谁说话呢?”
“碰到一个下界刚刚飞升上来的小仙,迷路了,没到南天门,聊几句。”
“哦?多少年没见到有人飞升了,我看看?”
随着声音,几个人的身影从云雾中闪现出来,领头说话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身盔甲,武将打扮,一脸的横肉,长得有些面目狰狞,挤出一脸渗人的笑容,快走了几步过来。
“呦呵?这么年轻就飞升了?可以啊,这是要奔哪啊?”
我刚强装镇定,抱拳行了个礼,没等我说话,碎嘴子张宿插嘴先说了话,“一个散修,张家道法传人,估计是张道陵张天师的后辈传人,这么年轻就得道飞升,我还说呢,仙缘不浅。”
张宿扭脸有对着我介绍到,“这是井木犴,井宿,南天七宿的第一宿,南天七宿的老大,哎哎,那几个,瞧见了么?”指着井宿身后走来的五个人,“那个是鬼金羊,鬼宿;那个是星日马,星宿;那个黑脸的是翼火蛇,翼宿;那个长的凶巴巴的是柳土獐,柳宿;那个大美女,是轸水蚓,轸宿。甭怕,遇到咱们了,你算遇到好人,都是热心肠,帮你送到南天门。”
我根本插不上嘴,只能张宿介绍一个我拜一个,也不知道这天界多少年没人飞升上来了,这后来的五宿也都一脸惊奇,把我团团围住,我有一种当街行窃被群众围捕的感觉,脑门上虚汗直冒。
“谁他妈凶巴巴?老子长的这叫英武,小兄弟,你甭听那个碎嘴子废话,翼火蛇长的比我丑多了。”
说话这位是柳宿,一身盔甲,面色发红,圆瞪着两个大眼睛,我感觉有我拳头大,笑起来跟要吃人似的,他提到翼宿,翼火蛇,我扭脸看了一眼翼火蛇,吓我一跳,柳宿是两只眼睛瞪着我,这个翼火蛇可好,长的凶神恶煞不说,脑门上还突突这一只眼,三个眼珠子滴流乱转瞪着我看,脸上也不知道是笑还是不爽,撇着嘴,嘴里还呲着两颗獠牙,这么一对比,柳宿长得算是能看的。
这群人里唯一一位女性轸水蚓,轸宿,倒真是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