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转着主意,也不知道飞了多久,耳听得轸宿说了一句,“在飞一程便到了增长天王所把守的南天门,众多仙家飞升都是从哪里进入天界,飞升上来的仙家都登明在册,早已列好了司职,那些未在仙班的宵小即便上了天界,也绝过不了这增长天王的一关。”
我强装笑容,心里听着一突突,这话怎么听着好像有别的意思,点我呢?
张宿一听说起增长天王,忙不迭的插嘴,“可不是?增长天王魔礼青,四天王的大哥,人狠话不多,千万年也没个笑模样,手里一把慧剑那是仙家重宝,当年随天帝征战四方,哥四个乃是先锋官,法力无边,在他慧剑之下身死道消的邪修多了去了,我们见了也不敢造次。”
这话到我耳朵里,怎么听怎么扎耳朵,心念一动,得了,我也甭不见南墙不回头了,衡量对比之下,还是跟这哥几个交代了还比较有利一些,拿定注意,突然站住,拱手一礼,“七位仙官,我也不瞒诸位了,我其实并非下界飞升上来的,我只是下界一个民间修行门派的弟子,普通人一个,平时只是帮着百姓驱邪避凶,因为我的师傅和一众亲友无意间触发了通往天界的阵法机关,误闯天界,我来只是想把众亲友接回人间罢了,谁知道一来就到了这里,怎么找人我根本没有一点头绪,这不就遇到诸位仙官了,我无意冒犯,只求诸位能帮我找到我的亲友我带他们回到下界。”
一口气说完,抱拳一鞠到地,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反应,也不敢抬头,对面七宿半晌没有动静,我抬头偷眼观瞧,张宿挤眉弄眼看着井宿笑,轸宿也表情古怪,总之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是意外或者恼怒,这更让我摸不着头脑了。
最后还是张宿绷不住了,“柳土獐,看看,看看,让我猜着了吧?不是飞升,不是意外,是有意而为之。你哪壶神仙醉是我的了啊。”
“扯淡,你猜是妖界细作,人家是人界来寻亲的,猜对个屁。”
妖界细作?吓我一激灵,猜我是妖界细作还这么热情?这张宿是天界表演艺术家吧?这幸亏我主动撂了实话,这要是还憋着不说,到增长天王那,七宿翻脸,三堂会审,我再说实话都不好使了,我这是落了个坦白从宽吧?
张宿不甘心那壶神仙醉,“是不是细作谁知道?”
“哎,哎,大哥,你们打赌别把我搁进去啊,那个细作跑这连棵树都没有的天王天来?连路都不认识,你雇我当细作啊?”这个张宿太不靠谱,为了壶酒别真给我扣个奸细的帽子,一着急,也顾不得斯文礼数了。
众星宿轰然大笑起来,轸宿不理大眼瞪小眼的张宿和柳宿,“小仙友莫怪,这两人就喜欢玩笑,我们刚刚就感应到多了一道气息,数千年来,这天王天中只有们四天王和二十八宿还有我们手下仙官,突然多了个新鲜的气息,这张宿便非要做赌,本来鬼宿便有洞察人心神通,知你是人间修行人,积下不少为百姓驱邪避凶的善因,此番也不过是救人心切。”
我一脑门凉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