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还能做什么!
“手下留情啊!那怎么可能呢?”
林云迹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凌空点出几指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在空中滑动起来,似乎更加顺畅了,看起来竟然是以空间作画布,在绘画着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这回应该是错不了了!”
“有意思!哈哈哈!”
林云迹一边笑,一边手下不停,似乎心情很是愉快。
而慈航道人却很是难过,她身子轻轻颤抖,却被牢牢禁锢自原地不得动弹。
因为,在林云迹手点虚空做画的时候,她的脸上便也仿佛被落下了一笔一般,又麻又痒,很是难捱。
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得不说,不管那一次,慈航道人都又羞又愤,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谁也别见到。
过了好片刻。
林云迹才停下手来,他微微偏了下头,仔仔细细看着自己刚刚完成的创作。
“还行,比上次好多了!不过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这般说完,林云迹便挥了挥手,慈航道人便恢复了自由。
“大师兄!你太坏了!”
“嗖!”
四肢接触禁锢,恢复了行动能力后,慈航道人哪里还会留在原地,直接说完这句话,便跑了个没影。
一边跑还一边捂着自己的面颊。
“不就是一朵花吗?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看的啊!我这次画的可用心了!”
林云迹很是无语,“还我太坏了!我明明很用心得为你们解答了疑惑好吗?”
在不远的地方,广成子似乎刚从三清大殿中出来,恰好看见匆匆离开的慈航道人,他连忙喊道:“慈航师妹,你为何要飞得真快,可是有何急事?”
只是,慈航道人哪里有空搭理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停下身形同他叙话的意思,反而更快地化作一缕流光飞走了。
似乎在这里多停留哪怕片刻都不愿意。
“嘘!不要多话,我刚刚看见慈航师妹的脸上又被大师兄画上画了!”
忽而,从地下猛然窜出一位身材矮小的生灵来,他对着广成子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
惧留孙方才正巧在附近修习遁地之术,自然是把方才发生的一起都看在眼里 。
听到惧留孙这般说,广成子不由得暗暗吞下一口口水,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广成子?惧留孙?你们在那边做什么呢?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这个做大师兄的帮帮忙的?”
忽然,林云迹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不需要!绝对没有!”
广成子和惧留孙连忙喊道,说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