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把《周易》学习理解透彻,这也符合《史记》里记的“假我数年,若是,我于《易》则彬彬矣”的说法(“让我多活几年,要是这样,我对《周易》的文章和义理就能充分掌握了”)。
《论语》里记录的孔子对《周易》的说法,说明《周易》一书是在孔子晚年才引起重视,认识到《周易》一书的价值,只是已感到没有了时间学习,假如能多活上几年,用上五至十年的学习功夫,就能把《周易》的思想内容吃透了。这里孔子并没有明确指明《周易》一书的内容性质是什么,只是表明了孔子已经认识到了《周易》一书的重要性,也表明孔子已经发现了《周易》一书不被人们发现的东西,才有这样感叹与说法。
那么,孔子发现了《周易》一书里什么东西了,这在帛书《易传》佚文里,有详细的记述,这留在后面再说。
而《论语》一书里还有一处涉及到《周易》里的句子及对《周易》的说法。
《论语·子路》:“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无恒,不可以作巫医。’善夫!‘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子曰:‘不占而已矣。’”
这段话里的“不恒其德,或承之羞”,是出自《周易》“恒”篇里的句子,孔子是直接引用《周易》里的句子用于说理,但孔子引用这句话时,并没有点明出处,不像引用《书》里的句子而称“《书》云:‘孝乎为孝,友于兄弟,施于有政’”(《论语·学而》)。但《论语》一书里多有孔子对《诗》评论的话,而少有引用《诗》来说理,也只有一处引用《诗》里的诗句用于说理。《论语·子罕》:“子曰,衣敝缊袍,与衣狐貉者立,而无耻者,其由也与?‘不忮不求,何用无臧?’”
这里的“不忮不求,何用不臧?”是引用《诗··邶风·雄雉》一诗里的诗句。但孔子引用时同样是不说出处,而不是说《诗》云。而在《论语·学而》出现子贡引用《诗》里的诗句用于说理,孔子认为可以和弟子子贡讨论《诗》了。
如“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这在《论语》一书里也是唯一一例是孔子引用《诗》里的诗句用于说理,同引用《周易》里的句子说理那样,同样也没有点名引用句子的出处。但通过《论语》一书里发现孔子对《诗》有过不少的论述。《论语》里记孔子论《诗》有过多次。
如:“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
“子曰: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
“(子曰):不学《诗》,无以言。”
“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木之名。”
这些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