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叙利亚沿海一带,又称闪族人。腓尼基人是古代世界最著名的航海家和商人。腓尼基字母,是从象形文字和契形文字上,从中抽取了一些简单的符号组成22个字母。今天26个英文字母源头是腓尼基人的22个字母。因腓尼基人忙于业务的商人,不能把大量时间浪费在难写的旧文字上,从而发明了字母。后传入希腊,希腊人又增添了几个自己的字母,再后又传入意大利,古罗马人稍微改动字型,成为今天人们熟悉的26个英文字母。
在腓尼基人发明字母时,中国商代象形,指事,会意,形象结合的方块字已趋定型。西方以音符字母为基础的拼音文字切断了原始思维的自然流程,使主体与客体截然分离。
西方字母文字的起源是和商贸活动分不开,而中国古代的象形文字的起源是为宗教政治服务。正是城邦时代的商业贸易上的需要产生了字母文字,因萨满文化的需要使汉字在中国文明时代里保持延续。
以上我们从生产工具的使用,城市功能,血缘组织管理,土地性质及文字在进入文明时期都保持了氏族社会的连续性。我们也从中看到这种产生在野蛮时代文化成份的“延续”或“突破”无不是与商业或是以农业立国的因素相关;归根结底是“海洋文明”或“农耕文明”,是文化差异的根源。
古希腊进入城市时期,从生产工具使用,城市功能,血缘组织,土地性质,以及文字,都是突破性的,这些突破性,无不与其城邦时期里的手工商贸占主导经济有关。而中国恰恰相反,没有突破,而保持了文化上的连续性,使其连续性的背后,不是以商业海外贸易经济为支撑,而是以农耕为支撑,正是各地的自然地理条件所支配。
生产工具,城市,土地,文字这些犹如国家形态的“硬件”,那么在“软件”上又是如何呢?“软件”犹如国家的灵魂。
若把国家比作一个“巨人”,那么土地,城市,生产工具,管理组织等构成了巨人的身躯。而意识形态(即政治思想,宗教、艺术、道德、哲学等)则是巨人的灵魂。
西方古希腊城邦国家时期与中国古代文明,我们已从生产工具,地缘与亲缘,文字的产生,城市的功能以及关系等对比,显然是不相同的,一个是“突破性”,一个是“连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