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要教一个大学生读书,你们难道不觉得很滑稽吗?另外,我也有女人喜欢,为什么要做你们家的什么狗屁赘婿?”
“放肆!”
“大胆!”
赵官家和刘乙默几乎是同时吼了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江南,你师父就连这个都没有教你吗?”
刘乙默的手重重的在茶几上一拍,呵斥道,“老夫这是在给你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你如果要是不听话,亵渎我刘家的传家医术,就休怪老夫替你师父教训一下你了。”
放眼整个淮州,都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江南算第一个了。
当然了,他也希望是最后一个。
之前,他能够将江南的师父赶出淮州,那么现在一样也能够掐着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