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宁川看了过去,好奇的问道。
“兄弟果真是懂行之人,不瞒老弟,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怎么了?”宁川不解的问道。
“呵呵,怎么了?”
江南的手对着画中的瓶子指了一下,“看这个瓶子,再联想一下你中邪的时间。”
闻言,宁川急忙将脑袋凑了上去,惊呼道:“一副棺材图,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好你个该死的程昆,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今天要不是江南提醒的话,宁川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往这副古画上去想。
毕竟,这一副古画可是宋代的作品,而且还是真迹,光拍卖的话动则大几千万,上亿那是常有的事情。
谁能够想到,这是一个恐怖且可怕的局!
只不过,很快他便是联想到了一些事情,犯病的时间点刚好与这幅画拿到了手之后,在时间点上高度的重合。
光想一想就觉得后怕!
对于宁川的这些个江湖恩怨,江南没有什么兴趣,也懒得管,不想沾染更多的因果。
只不过眼前这个嘛,自然是要一管到底的。
“这幅画有问题,留在你这里,迟早是要出事,我先拿走,处理好了,有时间给你送回来。”江南索性就将这副古画给摘了下来,一边卷一边说道。
宁川现在哪儿还敢要这副古画,连忙道:“兄弟,你尽管拿去。”
“那好。”
江南不置可否的回答道,只不过他的目光却在这休息室内打量了起来。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春丽的身上,快步行了过去道:“借你身上一点东西。”
“什么?”
春丽大为不解,低头还朝自己的身上看去。
真是的,她能够有什么东西借给江南的?
“嗞啦!”
而在下一秒,只见江南的手,在她的旗袍上的那一朵红色绣花上就这么一扯,顿时那绣花便是被江南给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一瞬间的功夫,旗袍便是破了一个洞,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这幸亏不是要紧的部位,要不然的话,岂不是要让她丢人了。
顿时,春丽就怒了,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该死的混蛋!
就在她即将暴走的下一秒,只见江南的手指灵活的就像是在表演艺术一般,眨眼的功夫就将那一朵绣花给拆了。
两根红线便是赫然在江南的手中出现,顿时就让她惊愕不已。
顺势,江南便是用红线将这幅画给捆绑了起来,最后还打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绳结。
“兄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从休息室出来,宁川行至办公桌跟前,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