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文件都看不下去，一只手支撑着额头。
许久，他又站了起来，走到了落地窗前面抽烟。
身为公司的大boss，他可以任性地不高兴，然后让全世界的人都不高兴。
叶绵绵不说话。
许久，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走到了他身后。
“慕先生，还有十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文档……”
他倏然转身，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文件，随便看了一眼，“这份稿子写得不好！重写！”
叶绵绵拧起了眉毛，耐着性子看着他。
“哪里写得不好？”
“你这是跟我顶嘴吗？”
他的双眸之中仿佛淬着火。
“抱歉……如果你觉得我语气不好，我可以稍微地注意一下。慕先生，请问我哪里写得不好，你指出来我可以修改一下！”
“写好稿子是你当秘书的职责所在，如果你不明白，那就多写几份，写到让你的老板满意为止。”
他伸手扯着颈脖间的领带，语气仍旧是十分的蛮横。
叶绵绵被气得反倒笑了。
“既然你指不出来哪里不好，这就说明你根本就是在故意为难我！”
“那好，我告诉你……这一句话语法不正确！还有这里，这个标点符号不好，这里不能用感叹号！懂吗？”
在他没有挑毛病出来之后，她还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有点问题。
但是被他这么一挑之后，她更生气了，因为他根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伸手接过他的稿子，冷眼看着他。
“怎么，不愿意改？”
“好！我改！”
是啊，他是老板啊，他说什么都对，她还能怎么样？
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开始改。
慕寒川索性也不去别的地方了，就在办公室里来回走。
“好了，你再看一下……”
她将重新打印好的文稿放在他的面前，递给他之后还小声提醒道，“会议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如果没有太多的瑕疵，你可以现场发挥一下。”
会议的预演稿，多半是拿来备用的，防止总裁在开会的时候忘了主题。
其实到了现场，主要还是靠总裁本人现场发挥，毕竟这不是演讲，是公司里的主题会议。
肯定不可能是照着稿子念的，除非这总裁是个新上任的，什么也不懂。
他看完之后，又扔到了桌面上，“继续改！”
“哪里不对？”
“我再说一遍，我看着不顺眼就要改……”
“那总要有一个审核标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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