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叔,所有费用都算我的。”
“好。”何致新应声,带烟然抵达了手术室门口,手术室的灯正亮着,长廊很是寂静。
“不过,烟然你怎么会到梅花镇来?”何致新出声询问道。
烟然听到何致新这一问,照实回答道:“何叔,其实我是来找你的,只是没想到会遇到台风,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找我?”何致新有些惊讶,完全没想到烟然会是来找他的。
“何叔,我舅舅和刘经理做假账,大量转移资金,一年时间,集团运转可以说是困难重重,我虽然追回了大部分资金,但我心里
清楚财务部群龙无首。”
何致新是聪明人,单单是说到这儿,他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何致新朝着她笑了笑,拒绝道:“烟然,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踏入商界了,在这小镇上当个数学老师,我乐得自在。”
“何叔,沉光需要你。”
何致新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烟然紧紧揪着衣服,咬了咬下唇,打破了此时的沉寂,“如果我说,我母亲并非自杀,有可能是他杀……”话音落下,她望向了
何致新,眸光坚定。
何致新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从悲伤到震惊再到愤怒的急速转变。
“你,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母亲每年的体检报告都清楚地写明了,她没有抑郁症,没有任何心理疾病,可当年,却说她患有重度抑郁症,当初那份抑郁症
报告,我想何叔也看到了。”
“我从前的猜测是对的……没想到竟然是对的……”何致新喃喃自语。
烟然有些错愕,“何叔,你也怀疑过我母亲并非自杀?”
“是。”何致新点头,“平日里,我和她相处的时间不少,她从没有抑郁的症状,她对沉光寄予厚望,早就将后几年的计划规划出
来了,你母亲去世的那天,我们还一起吃了午饭,她还告诉我说,晚上你小姨约她吃饭,心情也非常不错。”
“可是那天晚上小姨没有等到我母亲……反而是等到了她的死讯……”烟然的眼圈微红,声音有些颤抖着。
这里面的错综复杂、细枝末节,只要抽丝剥茧,一定可以查清楚,只是时间问题!
何致新望着烟然,做出了他的决定,“我回沉光,助你调查真相,尽我所能稳住财务部。”
烟然听到何致新的这一句话,起身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何叔。”
何致新摇头,“你母亲有恩于我,我只是知恩报恩,查清楚她的死因,还她一个公道。”
“无论如何,我都谢谢你,何叔。”
在这个节骨眼上,何致新这样不可或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