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秀的字迹,即便是隐隐作痛的后背和肩膀,都抵不过左胸膛处开始蔓延的疼痛。
他将纸条叠好再叠好,小心翼翼的收入钱夹内。
而后,他起身站在落地窗前,和从前的她一样望着临山的夜景,仿佛做着她从前做过的事,站在她从前站过的地方,她好像就在身边那样。
临山的夜,过分寂静。
他苦笑一声。
如果他没有失忆,没有忘记她,也就不会成为她不想回忆的过去……
这个夜,注定难眠。
……
翌日,烟然是被秋蓉给硬生生拽起来的。
“起床了,然然!你上班要迟到了!”
“呜……小姨,我再睡一会儿,就五分钟……”烟然睡得迷迷糊糊的,抱着被子说什么也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