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秋董事长是从集团顶楼被推下去的,如果真的是白蔷薇做的,那么她会用什么理由将董事长骗上楼呢?据我了解,秋董事长的性格是不屑于白蔷薇多说什么的,更不会和她私底下单独见面。”
烟然很快反应过来,接话道:“何叔的意思是,这个能让我妈到集团顶楼天台上的人,不仅是我妈熟悉的人,而且还是她毫无防备的人?”
何致新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烟然啊,你还要面临一场硬仗。”
“何叔,这件事麻烦您就当不知道,在没有找出凶手前,我不想打草惊蛇。”
现在,烟然不知道该相信谁,起码身边的人,母亲曾经信得过的人,特别是女人,都有嫌疑。
“就是因为怕打草惊蛇,我才要单独和你说这事儿。”何致新也想过这一点,“除了你我之外,这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烟然起身,向何致新鞠了一躬,“谢谢你,何叔。”
何致新迅速摇头,说:“烟然,我再次回到沉光,就是为了调查秋董事长的死因,这是你的使命,也是我的,所以,你不用和我道谢。”
“何叔,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如果真的不是白蔷薇所为的,那真正的凶手,绝对不能让她逍遥法外!
烟然离开何致新的住所,外头下着下雨。
她拿出手机给烧麦打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烧麦的声音就从手机那头传来。
“小姑奶奶,你找我有事儿啊?今天不是周末吗?”
“邵嘉劢,你是不是又缠着我妹妹了?”
“咳咳……”烧麦猛地咳嗽了两声,“小姑奶奶,我陪着夏芝小姐在她小时候住的地方,她在收拾东西。”
“需要帮忙吗?”烟然问。
“你能来肯定更好,夏芝很伤心的,一边收拾着她母亲的遗物,一边偷偷掉眼泪,我这种老大粗,哪里会安慰人啊?你要是来了,夏芝看到你,肯定会很开心的。”
而后,手机那头传来了夏芝的声音,带着些许期待。
“烧麦哥哥,是我姐姐的电话吗?”
“是的。”烧麦照实回答着。
“姐姐会来吗?”夏芝又出声询问着烧麦。
烟然听到了她的这一句话,只说了一个字:“会。”
电话挂断后,烟然驾驶着车辆朝着夏芝原先的住处驶去,那个时候白蔷薇还没有成为乔太太,带着夏芝住在了城西的一处老旧公寓里。
烟然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开车抵达了这个地方。
天灰蒙蒙的。
整个小区,一片寂静。
公寓楼底的门开着,烟然走进狭小的楼道,走到二楼。
破旧的铁门也打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