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约定了。”
下一秒,她伸手推开了他。
浴缸内的水分明是冒着热气的,可却像是那透人心凉的冰水,侵蚀着他。
莫厉萧苦笑,心,血流如注。
他起身,迈步踏出了浴缸。
水跟着他的动作,落在地砖上。
一瞬间,这些水,好像变成了他的血,跟着他的步伐,滴落……再滴落。
烟然望着他的背影,心莫名的收缩着。
她紧紧抓着浴巾包裹着自己,忽视着左胸膛的抽疼,深吸一口气。
可是不知怎的,她的泪竟然顺着眼尾滑落。
她抬手,指尖触碰到了泪,像是灼烧那般疼痛无比。
烟然扶着墙,从浴缸内站起身。
她简单的擦拭后,迅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吹干了头发。
她没有在楼上多作逗留,转而朝着楼下走去。
她要看看今天这个拿着猎枪,将她当成猎物射杀的雨披男人究竟是谁!
在临東山如此严密的安保之下,他竟然能够射杀保镖,进入别墅,烟然敢肯定,他一定对临東山了如指掌,甚至极大可能是别
墅里的“自己人”。
整个一楼大厅,灯光明亮,但却静谧的可怕。
而此时,休闲室的门敞开着,莫厉萧极为可怖的声音从里头传出……
“知道伤我女人是什么后果么?”
烟然听到这一句话,她一步一步朝着休闲室走去。
当她看清楚跪在地上的男人,那一刻,她瞪大了眸,难以置信自己所看到的……
“福,福伯……”
烟然的声音在发抖,她望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如果不是这明亮的灯光,她真的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以为现在跪在地上的,只
是一个和福伯长相相似的男人罢了。
“少奶奶,对不起……对不起啊……”福伯颤抖着,看到烟然后,他迅速不停的道歉,“少奶奶,你这么好,莫少也对我这么好,
是我……是我该死,是我恩将仇报,做了这样的事情,真的对不起,少奶奶……”
烟然看着不停道歉的福伯,仍然觉得难以相信。
“所以……你和其他佣人一起,送那些上吐下泻的佣人去医院,一是给你自己找不在场证明,二是为了引开大部分的佣人,趁机
对我下手。”
福伯点头,“是。”
“那鸡汤里的毒,是你下的?”
福伯迅速摇头,“不是我,我没有下毒!少奶奶,那锅鸡汤送来的时候就是有问题的,我只是知道鸡汤有问题,而且不是要人命
的毒药,所以我才会让那些佣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