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愈凶残。
……
手铐脚镣挣脱后,他的手脚没了束缚,前行方便许多。
远处,婚礼进行曲响起,这耳熟能详的乐声变得格外刺耳!
他伸手拨开那荆棘林,义无反顾的冲了进去!
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荆棘锐利的刺早已将他的手掌刺破,伤口斑驳,可他却依旧握住了那满是利刺的荆棘,将它们奋力扯开,荆棘刺入掌心,他连
眉头都不皱一下。
那阵仗,就像是要杀出一条血路那般!
烟烟,我很快就到了。
烟烟,你不能嫁给他。
烟烟,等我……
掌心,早已鲜血淋漓。
尖锐的刺一次次刺入,却已经痛到麻木,没有任何知觉……
衬衫屡次三番的被荆棘勾住,刮开一道道的口子。
很快,他那结实伟岸的身躯也满是伤痕,伤疤再添心伤,满目疮痍。
鲜红的血液滴落而下,给这荆棘灌木添上了恐怖的色彩。
“嘶……”他倒抽一口气,没有停下动作。
他继续前行,但荆棘灌木对前行多少都会造成影响,即便他奋力前行,却依然只走了三分之一。
忽的,只听见“撕拉”一声响……
后背部的衬衫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背脊被锐利的刺划开,血沿着背部落下……
那不规则的胎记出现!
远远望去,就像是狼的轮廓。
站在山坡上的柳吟韵看到这一幕,她的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眸。
“这,这是……”柳吟韵睁大着眸,神色紧张的看着他那背部,“胎记,这……这胎记……”
她不会忘记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背脊上正是有这样的胎记!
当时孩子还小,这胎记占据了大半背脊,而此时他背上的胎记和她儿子的胎记一模一样!
那宛如苍狼般的胎记,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她的儿子吗?
她的儿子没有死?
莫铮将他带回了莫家?
是他吗?
她的儿子就是莫厉萧吗?
无数个疑问呈现在脑海之中……
柳吟韵眼眶通红,发了疯的朝着山坡下奔去!
穿着高跟鞋的她连连摔了几次,她狼狈的从那草地上爬起,朝着荆棘林冲去。
后头的佣人和保镖,乃至刚刚到达山坡的柳管家都被这一幕给惊到了,急忙跟着跑了上去!
“夫人!”他们连声唤道。
柳吟韵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