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既然有这个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烟然敛下眸,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又在给她铺路了,这一次,他准备彻彻底底的给她铺一条康庄大道。
可她秀气的眉头却是紧紧皱着,始终没有松开。
又是这样……
他永远都是在为她设想。
他什么时候能为他自己想想?
这个男人,是不是永远学不会爱自己?
烟然抿紧了下唇。
“莫厉萧。”
待到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却是直呼着他的名字。
“嗯?”
“你知道吗?一把上好的宝剑,如果只有剑鞘,没有剑,那就不再是宝剑,剑鞘不过是破铜烂铁,所以,剑鞘必须有宝剑,就像
是我……必须拥有你一样。”
莫厉萧按着她的小脑袋,将她揽入怀中。
“烟烟是剑鞘,嗯?”
烟然点头,但却总觉得他这语气暧昧至极,甚至有一点点的……耍流氓?
他低笑,邪笑道:“烟烟,剑和剑鞘是什么关系?”
果不其然!
“莫厉萧,你耍什么流氓啊!”烟然捶打着他胸膛的同时,将他推开。
莫厉萧眉峰紧拧,一个闷哼,就让烟然紧张起来了。
“怎么了?我是不是打到你的伤口了啊?你哪里疼?赶快让我看看!”说着,烟然就准备动手将他的外套解开。
很快,她的小手被他一把握住。
“这么迫不及待?”
“……”
迫不及待你妹!
烟然红着脸,咬着牙,懒得理他。
老婆不理,当然得哄,这最关键的……就是要卖惨。
莫厉萧将衣服脱下,那沾染着鲜血的纱布是触目惊心的。
换做平时,即便是再严重的伤,他也不会吭一声,但这一次,他却是倒抽着气,时不时的发出闷哼声……
烟然闻到了那淡淡的血腥味,心瞬间就软了。
莫厉萧时刻注意着烟然的动向,待到她转身的那一刻,他捧着她的脸颊,瞬间就吻了下去。
“莫……唔……”
烟然是想给他换药,结果这家伙又……又在耍流氓了?
待到这一吻结束,她原先就微红的脸颊,此时此刻更是泛起了红晕……
“伤口疼,必须吃点甜的。”
这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敢情他理由都找好了?
烟然本来还有些生气,但看着他一身的伤,但却是气不起来了。
新伤、旧伤,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