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有人要借刀杀人?”说着,费伯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莫厉萧神色冷冽,道:“不仅是借刀杀人。”
话音落下后,他看着身侧的烟然。
烟然接话道:“还有……金蝉脱壳?”
他轻呵一声,“烟烟聪明。”
……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结束。
但莫老爷子并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他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还需要观察一段时日。
烟然这颗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了一些,满心希望老爷子一定要熬过重症监护室的这段日子,早日转入普通病房。
烟然隔着玻璃看着重症监护室内的莫老爷子,眼睛酸涩。
“爷爷,等你好了,我给你做你想吃的糕点,什么莲蓉酥、榴莲酥、蛋黄酥,只要是你想吃的……我统统都给你做,你一定要好
起来。”
她抿紧下唇,放在玻璃上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忽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了她放在玻璃窗上的小手。
“握得这么紧,是要做什么?”
“你,你来了……”烟然见到他来了,立即想要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莫厉萧将她的小手摊开,看着修剪漂亮的指甲已经嵌入了掌心内,斑驳的痕迹,让他的眉峰瞬间拧紧,心疼不已。
“和医生说几句的工夫,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他心疼,非常心疼,无比心疼。
“我……”
“心里恨,也不要伤了自己。”
他也恨,恨这个对爷爷下手的人,恨之入骨,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让那人万劫不复!
而后,莫厉萧再次说:“爷爷看到了,心里也不会好受。”
“知道啦,小奶狗。”烟然朝着他微微一笑。
莫厉萧将握着她的小手放在了他的短发上,一米八八的身躯已经弯下些许。
“这样,心情会好么?”
烟然一怔,瞬间就将手收了回来。
下一秒,她扑入了他的怀中。
“怎么不说话了?”
烟然摇头。
其实她知道,他的心里更不好受,只是他从不表现出来分毫,依旧是这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烟然以前无意从费伯那里听说过
,莫厉萧和莫铮、宋娴都不亲,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
如今老爷子躺在床上,尚未脱离生命危险,他的心情可想而知,可是却还要反过来安慰她。
烟然想到这儿,就不由得咬了咬下唇。
“烟烟,我没事。”他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