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随后,莫厉萧道:“父亲连同玉牌,将我一起带回了莫家。”
“原来琉烨家族的玉牌在他的手里……”直到今日,柳吟韵都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于她而言,儿子活着最重要。
“这可笑的玉牌象征,这可笑的传承制度,早晚都要让它们消失……”陆晏势无奈摇头,往往这种观念越深的,越是大家族。
“必须马上回霖湳市,一刻都不能再拖了。”
“妈,你这身体……”陆晏势看了看柳吟韵,而后又低头看了看他的双腿,“我这腿……我们母子俩,拿什么去和他们斗?按照柳管家所说,陈忆甜已经得了人心了,手里又有玉牌,就算那是假的,单凭是她得人心这一点,我们就已经……”
常言说,得人心者得天下,放在这琉烨家族集团里也是一样的。
随后,陆晏势望向了眉峰紧拧的莫厉萧,“哥,拜托你,和我们一起回霖湳市,我之前说的全部算数,我愿意将琉烨家族交给你,请你……帮我这个忙……”
如果不是陆晏势下半身没知觉,如果不是因为他不良于行,他现在一定会给莫厉萧下跪。
烟然抿了抿下唇,“先去把真正的玉牌取回来吧,这玉牌对你们来说太重要了。”
就像是他们的敲门砖。
“我陪你。”
说着,莫厉萧牵着烟然,拿过丢在沙发上的西装,迈步朝着别墅外走去。
吴解早已坐入了车内,引擎也已经启动。
事已至此,慌乱无济于事。
柳吟韵迅速让陆晏势安排了今晚前往霖湳市的专机,一切都是刻不容缓,但却又不得不让人冷静下来,细细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陆晏势头疼的毛病又犯了,他坐在轮椅内懊悔不已。
“早知这女人野心勃勃,我警告多次无用,是我太护着她了。”
陆晏势懊丧,但却已经无济于事,他心里也是清楚这一点,他更是明白过来,陈忆甜的目标是整个家族集团,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是他太小看她了!
劳斯莱斯朝着雾里青的方向驶去……
车内,他的手紧紧攥着她的。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一句话。
这个时候,又能说什么呢?
烟然敛下眸,轻轻叹了一口气。
可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他搂过她,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是沉重的。
待到这一吻结束,她眨着那双美眸,问道:“你,你要和他们一起去霖湳市吗?”
“烟烟希望我去么?”
烟然不假思索的摇头,“我当然不想你去,这样的千年的家族,这样庞大的家族,庞大的利益链,能够屹立在商界这么久的时间,肯定是有厉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