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个理由可以接受。”
烟然娇笑,“那情哥哥为什么还不休息呀?你是不是站在阳台上啊?”烟然看到的是阳台的玻璃门,以及室内的布景,再加上风
声,和他这短发被风时而吹起的样子,她可以肯定他是在阳台上。
“嗯。”
“霖湳市虽然没有临東这么冷,但现在也是冬天,你在阳台上,还穿的这么少,会感冒的!”烟然很是焦急的说道。
“这就进去。”
她说什么,他都听。
随后,莫厉萧转身进入了套房内,合上了玻璃门。
“这样可以了么?我的烟烟。”
他坐入沙发内,嘴角微勾,格外邪气。
“勉勉强强吧,不过莫少没有照顾好你自己,我还是很生气的。”
“生气到情哥哥都不喊了?”莫厉萧问。
她点头,“嗯!”
莫厉萧轻笑,“那怎么样烟烟才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