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时,远处的山上“精神病医院”这几个字闪烁了起来,灯光瞬间全部暗了下来,而后只听见几声尖叫声,再然后,什么
声音都没有了。
吴解担心她会害怕,握住了她的手,问:“这医院是怎么回事?这是霖湳山的另一边吧?”
“嗯。”易颜晴点点头,出奇的淡定,“两年多前,我家破产搬到这里的时候,这医院就在了,经常会有这样的喊叫声,还有哭喊
声,刚开始觉得挺吓人的,但久而久之也就见怪不怪了。”
这里是穷人区,住在这里的人,都是穷到不能再穷的了,有个地方住,有个地方睡就不错了,管他外面怎么喊怎么哭,正所谓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随后,易颜晴再次说:“之前听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说,这医院的精神病人,大部分都是家里不怎么管的,也不肯为他们花什
么钱,就丢到这医院了,听说费用很便宜,一个月就只需要两三百,但条件设施,你也看到了……在这穷人区,怎么可能会好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