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磨坏了……”
莫厉萧听到烟然这一番话,眉头紧拧着,“习惯是最不容易改变的。”
烟然赞同地点了点头。
容貌可以改变,但习惯却是最难改变的,等同于肌肉记忆,习惯是潜移默化的东西,下意识就会做出来的举动,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我一开始,觉得可能是我自己多心了,毕竟喜欢用拇指摩擦裤子口袋外侧的人,不仅仅只有乔见一人,我就故意问他,和酒有关的事,但他却说他不胜酒力,对酒没有任何研究。我看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撒谎,我就想着,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可后来,景伯说他十项全能。”
烟然迅速点头,“对,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确实。”莫厉眸光一凛,“景伯有收藏酒的癖好。”
“什么?”烟然一惊,“他,他喜欢收藏酒?那他的管家怎么可能不懂酒?”
莫厉萧冷笑一声,“是时候好好查查这个聂笙了。”
烟然抿紧下唇,下意识的靠在了莫厉萧的怀里,这个她认为最安全的怀抱里……
“所以,这个聂笙真的很可疑,如果他不是乔见,那或许是他在隐瞒什么,那如果他是乔见,那么他去景家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对此,烟然有些想不明白,小手紧紧揪着莫厉萧的西装外套。
“她报复的人,应该是我们……为什么要去景家呢?”
关于这一点,烟然始终是不明白。
莫厉萧看着她狐疑困惑的样子,微微抬起她的下颌,和她四目相对。
而后,他唇角一勾,解惑道:“景夫人有一家药厂。”
烟然听到莫厉萧这一句话,眸子倏地睁大……
“药厂?”
这下,她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他,他难道还想再继续那些所谓的研究成果?”烟然的眼神更为慌乱起来,她小嘴微启,不停地呢喃着,“这个疯子!他真的疯了!他是在用景家的药厂做跳板!”
烟然的声音有些发抖。
莫厉萧将她揽入怀里,低头轻吻着她的唇,以此来安抚着她的慌乱和无措。
“这一次,他逃不掉的。”
烟然抬起那双惊慌失措的眸,在和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看到他深沉眸光里的冷静,她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你是我拿命护着的人,别怕,嗯?”
烟然知道他在安抚恐惧的她,她抿了抿下唇,出声道:“我知道你会保护我,可是乔见实在是太疯狂了,现在的他除了满腔的仇恨就是那些变态的研究成果,他已经没有人性了,我害怕,我害怕你会为了保护我,受到伤害。”
烟然的眼圈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