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金和直接推荐他杨某人,这个钱他确实挣不到。
“杨常,我都和你说了,如果你实在缺钱我完全可以借给你,你我都是同门师兄弟,而且你的脾气我很喜欢,都是朋友,有麻烦哪里需要憋着藏着。”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金和倒是认真的。
他对杨常的背景也有了解,知道杨常来李家拳院习武并不容易,这是他们家辛辛苦苦剩下来的钱。
甚至于如果杨常不在学武的这一年里好好挣钱,他不会有下一年的学费。
一个普通家弟子想通过学武改变命运,更好的照顾家人,这点更是金和欣赏的,他也不介意花点钱笼络杨常,日后也好让杨常到自己手下做事。
对于金和的话,杨常却是微微摇头:“金师兄,话不能这么说,我能和你借一时,不可能和你借一辈子。”
“我们家送我来习武本就是想让我日后谋个更好的差事,如果不去做事,学武就没有意义了。”
杨常的道理没有问题,这也是金和真正欣赏杨常的地方。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热情的和杨常一起练拳,挥汗如雨。
吃完中饭,李老头把杨常叫到了后院,询问道:“听说你要出城押镖?”
弟子出去挣外快是很正常的,家世好的人不会来这里学拳,绝大多数的弟子都只是家里勉强供应的起他们学拳,压力不小,所以许多弟子会选择出去挣外快。
这很正常,李老头也不会拦他们的财路。
更何况李家拳弟子在外面出风头,他李老头也会得益,会有更多的人在习武的时候选择他李家拳。
“是。”
因为会有四五天功夫不能来学拳的原因,所以杨常也主动告诉了管理前院的师兄自己的情况,李老头知道这件事并不惊奇。
“是山岭乡?”
李老头没跟杨常扯其他的,而是直接说出了他的意图:“如果行的话,你帮我带点东西过去,放心,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
说完,李老头转身进入屋内折腾出一袋东西。
小小的袋子被撑的四四方方,一本一本叠在一起,似乎是几本书录。
在把袋子交到杨常手上的东西,李老头再给他拿出了一两银子:“现在从松屏到山岭乡的路费在一两,是现在行情的公道价。”
如果是放在以前,从松屏城到附近乡村谁敢要一两银子那是要被人打的,漫天要价也不是这么个要法。
可自打几个月前齐州出现灾荒,世道就变了,现如今县城外兴起了不少流寇劫匪,很多在城内活不下去的人也纷纷到外面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
再加上最近某些诡异的传闻在松屏城内不少流传,时不时就能听说乡村野地的某些地方出现鬼怪,整个人的脑袋都被削掉,甚至于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