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冷意,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只能用一种安慰自己的语气试探杨常:“所以才要有贤侄你啊,你的人手配合上王家的护卫,难不成还解决不了这些灾民吗?”
“我也可怜灾民,但是贤侄,你我更应该心疼自己,我们在王家这颗大树下乘凉,更应该靠近王家,而不是与这些和我们没有关系的灾民浪费时间。”
说完,蔡国夏呼出一口气:“天太热,我受不了,贤侄也不要太辛苦,灾民嘛,给他们一条活路就可以了。”
说完,蔡国夏也随即找个地方乘凉而去。
远处,杨常还能看见正在打骂灾民的刘捕头,正在欺压灾民的普通捕快和在这大热天跪在马车和木屋外为二公子服侍的灾民。
给他们一条活路就可以了?
问题在于,这活路你们也没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