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原本打算询问的话一下子就憋了回去。
转念一想,自家老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做违法之事,也只当杨常在进行一次日常的巡视和问话,并没有太放在心里。
反而是老人在听到杨常的话后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勉强的给出答案:“我人老了,嗜睡,昨天晚上一直在家中……”
还没等这老人家把话说完,杨常径直就摆摆手:“我不是来听这些的,我是问你昨天晚上和那帮香火教徒都做了什么,你们在进行的仪式究竟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们的总部在哪,你们的总管是什么人,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毕竟你还有两个儿子,也算是有家的鬼。”
杨常的语气很肯定,他给出的是一句陈诉,而不是在询问这个老者这些话究竟是不是真实。
听到这里,老人家显然也意识到,杨常是明白其中道道的。
他身后的两个儿子在听到香火教后有些吃惊,对于杨常话中的意思表示十分不解,当即就出口询问:“张捕快……我爹他……”
“好了!”
老人摆摆手,慢慢走出屋子,顺手把房门关上,对杨常露出一个不知所谓的表情:“我是鬼,你会相信一个鬼说的话吗?”
“又或者你觉得一个主动变成鬼的人,会向另一个人透露消息吗?”
“我倒是很不明白,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我的身份,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昨天晚上看到了我们的行动?”
声音逐渐响起,老人的表情越发扭曲,仿佛是有无数年历史的树皮被拿出扭成一团,嘴角列出极度癫狂的微笑:“看到可以,但是你不应该找上门来。”
又是一个疯子。
好像香火教中基本就没有正常人。
当然,既然人家都承认自己是鬼了,说他是正常人反而有点侮辱的意思。
杨柔虽然被香火教胁迫过,但她的情况和其他香火教徒并不相同,这种特殊和偶然性基本没办法复制。
虽然这个老人说自己是个鬼,但杨常可以清晰的分辨出,他的“鬼”和真正意义上的诡异是两回事。
断头鬼、王府的那个女鬼都可以称为诡异。
松屏城破巷外的那条街巷里的生物,撑死了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灵异生物和事件,有一定程度上的诡异成分,但扯什么诡异不诡异的就是玩笑了。
面前这个老人也属于那种半鬼不鬼的玩意。
杨常摇了摇头,心叹麻烦:“既然你不配合,我也没办法。”
“你也配叫鬼,一个半死不活的东西,别说是我,就算是一个入劲武者也能把你斩杀。”
眼看杨常瞧不起自己,老者当即就要动手,刚刚拿起的锄头直接朝着杨常挥来。
很可惜,他低估了杨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