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片刻,稍等片刻。”
说完,他再招手,让自己的儿子来擦桌子,自己则再次前往炉子。
他的这个儿子在给杨常擦完桌子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眼神中似乎有些许的紧张和害怕。
人很壮实,但胆子似乎和外表不相匹配。
杨常对他说道:“兄弟,我看你的脸色不好,是哪里不舒服?”
似乎是意料到杨常会和自己讲完,这人坚定的摇头:“没有。”
“那就是心情不好。”
“没有。”
“那就是生活遇到了大麻烦,涉及你的安危,让你有些害怕。”
“没……没有……”
“真没有?”杨常好奇的朝着这人看去,对方好像是想说点什么,但在看到老翁来临的身影后,随即闭嘴。
把盘子放下,老翁道;“客官,这次饼熟透了,茶也加过热了,我看是刚刚好,不如先试试味道?”
再闻了闻,杨常却是又摇头皱眉:“不行,肉香不够浓郁,老人家,你是不是不舍得放料啊?”
见杨常又不吃饼,老翁原本就不是很好的脸色真正垮下:“客官莫不是在逗老头子?”
“不是你先想对我下手吗,我们俩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朋友,哪里有逗不逗的道理。”
杨常这句话落下,老翁当即就意识到杨常这是看出他们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终于不再掩藏,脸上的血肉逐渐干枯,表情越发凶狠。
他奇怪地问道:“你也不是驭者,怎么可能看得出我的形体。”
这个问题困扰着老翁。
杨常很耿直的给出答案:“我确实看不出来,一开始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外摆摊,有所警觉,后面听了这几个家伙的言语后,我才确定你这里有问题。”
杨常转过身,看了看后面已然成为枯尸的几个武者,直接把其中一人踹碎。
其他几个干尸还想和杨常玩反抗,直接就被杨常用桌板杂碎。
实木的,砸一堆枯尸很管用。
一旁还有两辆马车,身旁的几个已然死去的行人。
这几个行人似乎还没有被完全同化,身上的血液甚至还没有完全干涸,只是单纯且僵硬的坐在那里,被杨常扔去几个凳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杨常才给出答案:“我只能说,我就是从松屏城来处州的,他们口中的那个王家二公子,是我被我害死的,整个王家都被我付诸一炬。”
“事发到现在有多长时间我比谁都清楚,现在你跟我讲五天前还能见到那位二公子?莫不成是见到了鬼怪。”
杨常的语气很轻松,似乎没把一切放在心里。
其实除了这些东西外,杨常也从其他地方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