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动。
最后,是被安置在城外的流民。
白日城门大开,流民的突然袭击纵使是守城官兵也没有意识到,在一瞬间就有一个城门失守,虽然其他的门户都以极快的速度关上,但源源不断的流民还是从被控制的城门中进入府城。
仿佛是一锅乱炖,无数人在其中搅动,大量意识到危险的官兵主动拿起武器,依旧心向九都卫的人手连忙抵御。
正处于九都卫私宅的张疏月不清楚外面的具体情况如何,但根据源源不断的消息来看,她明白情况绝对不会好。
她也没能想到,香火教的反扑有这么激烈。
直到她召集私宅内的人手,走出去后,才明白香火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疯子,一群疯子。
有武器便见人就杀,没武器更是咬也要咬死人。
莫说是成年男性,就算是不过八九岁的小孩也是如此,他们甚至于不能说是活生生的人,更像一群畜生。
被奴役的畜生。
“小姐,他们没救了,我们现在只能自己救自己。”
黑袍男子的意思张疏月明白,不过面前这宛如灭世一般的景象对于她的震撼极大,使得她一时间有些慌乱:“我们应该怎么办。”
“扑灭香火教徒,尽可能的杀死这些疯子,同时把我们手底下的驭者都叫齐,杀死那位香火教总管。”
在香火教总管这几个字上,黑袍男子加了重音。
一切的麻烦,都源于这个总管。
他是所有威胁的开始,是整个处州最大的麻烦,今天的局面也由他一手造成。
制造了这一切,他自己却至今没有出现。
听到这个名字,张疏月的心情有些沉闷:“可是海州的支援还没到,那个家伙的实力很强,我们之前预估他的实力……他绝对不只驾驭了一只诡异。”
“我们还有那把剑,那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黑袍男人提起了剑,但张疏月并没有在剑的身上多做思考,而是说起了杨常:“那个人,有没有可能解决现在的问题,他很强,至少没有我们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这段时间他杀死了诡异不少,证明他是可以对付驭者的,如果他又真的是修士……”
黑袍男子很快打断张疏月的言语:“正是因为他的表现,香火教一定早就注意到了他,现在真的动手,极大概率会提前解决他。”
“很有可能他现在已经陷入了麻烦,我不否认他很强,但有心算无心,他很难在香火教的暗算下和我们会面,更别说帮助我们。”
黑袍男人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言语却很快中断。
他的语气一变,声音冷下:“有驭者。”
听到这里,张疏月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