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虎山心里为薛彪难过,也替他惋惜。
都是被他老爹害的啊。
“虎子,对不起,我让锐帅失望,让你失望了啊。”薛彪抬头,已泪流满面。
虎山叹息一声,抬手用力握了握他的肩膀:“彪子,这事……,唉,你不该告诉你这个愚蠢的父亲啊。”
说话间,虎山也不怕得罪薛永仲,狠狠瞪了就在旁边的薛永仲一眼。
薛永仲这次没了刚才的牛气了,惶恐地道:“虎……虎将军,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与我儿子无关啊,还望替我儿子美言。”
“闭嘴吧你,害了你儿子不算,还想害我吗。”虎山想抽人:“你能安然无恙地从里面走出来,回去烧高香吧,下次不一定还有这样的运气。”
“虎子,无论怎么说,还是谢谢你。”薛彪感谢道。
“我没帮到你什么。”虎山摇头:“算了,不说了,回去吧。对了,你也不必沮丧,只要你会做事,机会还是有的。”
“机会?”薛彪一愣,却又是有点茫然:“我还有机会吗?”
虎山只是笑笑,然后转身离去,让薛彪自己去品味。
“儿子,他好像是在暗示你什么?”薛永仲看着离去的虎山背影,突然精明起来了。
薛彪沉默一会后,突然眼睛一亮:“我懂了。”
“你懂什么?”薛永仲不解。
“爸,你愿支持我吗?”薛彪郑重无比的表情道。
“儿子,之前是我犯浑,现在只要你想做什么,我无条件支持!”薛永仲不容置疑地声音道。
薛彪身板一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