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不太确定。”
“他带着的那几个人,领头的老李是他的亲哥哥叫李宝富,也被依法拘留了。因为他没有太严重的过错,应该用不了太久就能放出来了,具体的事情我就没法再细说下去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其实我想问的是……被李二麻子祸害的那个姑娘!她精神失常了是吗?”
“嗯?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你看看!我就说得犯忌讳了吧?那啥,我的听力特别好。你当时审讯李二麻子时,不就在我待的那屋隔壁嘛!都……都听见了!”
“我没有打听案情和别人隐私的意思,我是想去看看那个姑娘!看看能不能治好她的病!你看……能不能商量商量解决一下这个事儿?”
“哦?治病?”严所长皱着眉说道:“精神失常类的病……你能治?要是这样的话,我得先给那个姑娘的家长打个电话,看看他们是什么意见!”
“如果他们为了保护隐私不想见外人的话……那也没办法了!实话跟你说吧,他们现在已经搬家了,不在原来的住处了。”
“打电话!赶紧打电话!”张天纵有些急切的说:“实话跟你说,我早就想见那个姑娘了!如果病情比较严重的话,再耽误下去就没救了!”
“啊?哦哦哦!那好!这也算是助人为乐、行善积德的大好事儿,我马上打电话!”
过了几分钟后,严所长放下电话,有些为难的说道:“他很抵触见外人,他说已经没脸见人了,现在好不容易去了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再也不想见任何人了,也不想再提这件事了!恐怕……他是不会接受治疗的……”
“嗯?这叫什么话?难道他们孩子的病就不治了吗?还是说,已经有高手治好了病?”张天纵十分不解的问。
“哎!”严所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话该怎么说呢?只能说……是固化思想太严重了吧?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就是因为他们的女儿被强尖的事儿,他们觉得这是个非常丢人现眼的事情,没脸见人了。所以……哎!”
“其实这种固化思想,在农村还是很普遍存在的现在,就像你马姐那样!她顶着一个寡妇的帽子,一直是做人、做事谨小慎微,生怕别人风言风语的传闲话。”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要不是因为她的思想还算开通一些,恐怕她得为了‘贞洁’二字,守寡一辈子!”
“额……”张天纵皱着眉说:“在当今社会还能有这事儿?马姐的事儿也就不说了!她现在也算找到了归宿。”
“可是那个被害的姑娘,她还那么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等着她去享受!如果就这样放弃治疗……这不是成了拿着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吗?”
“谁说不是啊!”严谨深表赞同的说:“类似这些话,在电话里我也对他说了!可是,思想太顽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