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请你过来,是有个不情之请。”华勤勤面露难色。
“但说无妨。”李长君微微挑眉,能把求人说的如此直白的,何家还是第一家。
“诗琪的大哥打着我和他父亲的幌子诓骗诗琪,我们打算让老太爷来处理。”
华勤勤艰难的说道。
若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把家丑外扬。
“可爷爷奶奶一直都偏心大伯一家,爸妈担心他们不信,也是想请你过来当个鉴证,这样爷爷奶奶就不能徇私了。”
何诗琪羞臊的脸颊通红,快速的补充道。
何新彦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看着风景。
他也是个男人,可是连自己的妻女都护不住。
李长君沉吟片刻,“作证好说,如果我在场,何老也不能太过偏私。”
“可何伯父一定要想好,他们能冲着何小姐下一次手,就能下第二次。”
“李某虽然不会袖手旁观,但是也未必能次次救她与紧急之中。”
此话一出,何家二房的三个人纷纷沉默。
他们何尝不想保护好自己的儿女,可……
李长君放缓了声音,“伯父伯母如果为难可以慢慢来。”
“我当时重建李家也是费劲千辛万苦,可现在李家重新立于江州之中。”
何新彦怔怔的看着自己双手……
……
从何家出来已过的午饭。
“君哥,还顺利吗?”何霄从车内给他开了门。
“和预想的一样,何家的两个老人对大房保护的不行。”李长君揭开了领带靠在椅背上说道。
现在岳家、何家、都有人与他交好,还剩下严家。
不过看严家二房的意思,大有跟他统一战线的心思。
“缓缓渗透徐徐图之,长君你长大了啊。”副驾驶上传来一阵深沉的声音,
李长君瞬间惊醒,探身看去。
“方大哥!”
方泰见他兴奋的样子也露出了几丝笑意。
“还行,没因为回个江州就与我生分了。”
“怎么可能,我当你是我大哥的!“李长君再次见到老上级激动不已。
他八年前入伍的时候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为了能学到更多的东西,李长君比别人多付出一倍的努力。
永远是第一个到操场上跑步。
负重跑永远比别人多,一开始是三斤,后来是五斤……
在一次围剿毒贩的任务中,李长君沉着冷静。
带着半身的伤把毒贩从爆炸堆里拉出来,给他们后续禁毒工作的开展找到了眉目。
这一次任务,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