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定少吃不会再闹肚子了。”
任谁都想不到在南疆风情万种杀人于无形的曼陀罗居然能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的幼稚软萌。
“好,等你好起来我带你去吃溪水道的那家老字号,你不是念叨很久了么。”
赵如空指尖蹭了蹭吹弹可破的脸蛋,声音无比温柔的说道。
……
黑色奥迪车内。
杜夏双手攥紧了木质的医药箱,她还没听清楚出了什么事就被拉了出来。
王永和李挺含糊其辞,只是说不知道是谁收了什么伤,让她把东西都拿出来,他们拿着就行。
杜夏坐在后座心里慌乱不堪,她知道李长君不是怕受伤更不怕牺牲的人。
这八年的从军经验让他习惯了报喜不报忧,杜夏无疑间看到正在换衣服的李长君背后上、腰腹上全是疤痕,心痛不已。
这八年间,李长君寄回来的家书里没有一个字是提到他受伤的。
只是偶尔会晚了半个月四十天的,下次来信解释说去参加什么演习没来得及寄出去。
杜夏当时虽然怀疑却不愿意在信中与他吵架,只是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可现在他就在自己身边,受伤了也不知道打电话说清楚点。
开车的李挺见她的柳叶弯眉都快打成蝴蝶结了便忍不住开口劝慰道。
“少夫人不用太过担心,少主的身手您也知道,出神入化,。”
“那群渣渣一定不能把他怎样的,您这样担心被少主看见了,还得骂我们不懂事吓唬您。”
杜夏勉强提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敷衍的笑容,“我不担心……”
她看了看路旁的树木,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我们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快点开吧。”
王永的目光从后视镜中挪了回来,太像了,少夫人的一举一动都跟小白兔一样,
……
车子在金霖酒店的门口停下,杜夏按捺住心中的急躁跟着侍从往里面走。
她这一路上脑海里已经闪出无数个李长君受伤的场面,以及所有她能想到的伤和救治的办法。
杜夏深吸了一口气,这是自己第一次给他治病,不能露怯,不能让他担心。
“叮咚”电梯门打开了,三人跟着侍从拐来拐去,到了总统套房的时候大吃一惊。
套房的大门躺在地上,墙上只剩下破碎的门框。
侍从的脸色也是极其无奈,做了个请的手势就离开了。
杜夏小心翼翼的踩着门板过去,发现李长君双手叉腰背对着她看着窗外。
他背影被夕阳拉很长,看起来孤单又沉寂。
杜夏见他人没事,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她放轻了声音唤道,“长君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