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个禽兽生了一肚子气吧,喝点热水把怨气赶跑好多吃点。”
李长君低头就着她的手把杜夏给他倒的水喝了一大半。
两人你给我夹菜,我喂你吃饭,亲亲热热好不甜蜜。
卧室的另一边。
赵如空坐在床边凳上静静的注视着黄应琼,他有十多年没见过他的女孩了。
小时候他们在同一个幼儿园上课,自己性子孤僻,没有小朋友愿意带自己玩。
只有黄应琼,像个小跟屁虫一样围前围后的叫他阿空哥哥。
他们一起度过了三年的时间。
甚至他当时为了能和黄应琼上同一所小学还在家里闹绝食砸东西。
赵家家主和夫人不得不同意了儿子的请求,让他也去念了育才小学。
他还记得分班的那天,黄应琼发现自己和她一个班,高兴的跳起来抱住了自己。
“我还担心自己上课会被别人欺负,这下好了,阿空哥哥跟我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很懂事,从来不跟父母要小裙子,用的文具也是最普通的。
可她总能攒下钱来给赵如空买一些小礼物,今天是小熊猫橡皮,明天是小猴子卷笔刀。
一切美好的童年都在二年级开学的当天结束。
赵如空被告知她们全家移民到了国外,黄应琼甚至来不及亲口跟他说一声再见就从他生活中消失了。
“你小时候的脸蛋圆嘟嘟的,我那时候总以为你偷吃了糖含在嘴里。”
赵如空修的整齐圆润指甲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黄应琼的吹弹可破的脸蛋。
好像这样他就能穿越过时光再看看当年的小尾巴了一样。
黄应琼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她做了一场又一场的梦。
连环往复让她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
一会是跟赵如空一起爬树摘果子,一会是爸妈骑着三轮车带着他们在市场上买菜。
一转眼又变成了她肢体不协调被师父们一遍又一遍的操练。
梦里好像是有大火,有水灾,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掐着她脖子给她灌东西。
她感觉自己浑身滚烫,好像是掉进了火坑里,又有一双手轻轻的抚平了她紧蹙的眉头。
黄应琼的凤眸瞬间睁开,她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这个地方又些熟悉又好像不认识,她抬起手臂感觉自己浑身酸痛。
目光渐渐向下移动,是一张男人的脸,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
这人看起来像极了长大的阿空哥哥。
黄应琼反应了一会又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她忽然响起自己应该是被岳天逸灌了药扔在了床上。
她迅速反身而起跪在床边上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