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人快她一步。
一件男士的西装外套兜头而下搭在了黄应琼的肩膀上,衣服上没有男士的香水味,更没有烟味,而是淡淡的龙涎香。
这种用来熏衣服是赵家常用的,或者说是赵如空专用的。
黄应琼没想到事隔经年还能再次闻到这种香气。
“我抱你过去,但是你现在不能动气,身体里的毒素还没清除,别因为生气弄的不好收拾,好不好。”
赵如空蹲下身子,深邃的眸子盯紧了黄应琼,
好像只要他眨了眼,黄应琼就能从他的世界消失一样。
黄应琼垂着凤眸看着被单,半晌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李长君二人先出去。
黄应琼双手搂着赵如空的脖颈,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心头突然涌起一股酸意。
“你派人跟踪我?”
赵如空愣了愣,这是她醒来之后,也是十多年后她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疏远又陌生,带着极度的不信任。
“是长君打电话给我说你被绑架了,他在京城的人手和势力有限,怕错过了救你的黄金时间。”
赵如空组织了一下语言,总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早就知道她回来了,还知道她住在哪儿对她觊觎已久吧。
“我们已经绝交了,为什么现在还过来救我。”黄应琼嘴角泛起一个苦涩又自嘲的笑容,看起来问的漫不经心。
其实字字戳中了赵如空的心。
他再次确认,他们两个之间存在着一个极大的误会,以致于两人错过了这么多年。
“我收到了你的信说以后不要再联系的。”赵如空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
黄应琼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如空。
“我们之前应该有一些误会,先把那个欺负你的人解决了,我们之间的事慢慢谈。”
赵如空抱着她稳步向客厅走去。
这一刻,时间好像是穿梭机一样,黄应琼突然想起来自己上一年级。
与别人打闹崴了脚,是赵如空把她从教室背到了校门口。
小时少年稚嫩的身体和现在宽阔有力的体态形成了对比又像是延伸。
四人在沙发上坐定了之后,李长君率先说道,“刘医生,让我们看看你的救治情况吧,”
王永靠在床边,双手搓了搓写满了苦不堪言的脸。
李挺也是马脸的生无可恋,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发呆。
刘医生闻言立刻小跑了过来,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有些局促的说道。
“病人……不是,那位先生,因为大腿上部的贯穿伤太多,而且伤到了骨头,引起了炎症。”
李长君单手支着额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