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深利器。
贺朝容脸上闪过一丝狠厉,身体软如蟒蛇一般向前挪移,手下的剑法势如破竹一般朝着李长君刺去,二人不停歇的拆招上百次,剑身擦出的火光令人惊骇。
李长君拆招中又被刺伤了数剑,原本干净利落的白衬衫已然伤痕累累遍布血迹。
胸前和肩膀处的伤口因为他连续不断的发力被撕裂了多次,此刻正洇洇流血。
脸上血色褪去,薄唇也因为失血逐渐泛白。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逐渐变弱,呼吸都沉了几分,身上各处的痛感被无限放大,好像在拼命的撕扯他的头发,告诉他身体已然透支。
伤口顺着右臂蜿蜒而下经过颤抖不已的手腕流到了剑尖滴落在地。
贺朝容再次凝聚全身的内体灌注于剑身,发出一声爆呵朝李长君攻去。
李长君身体颤抖不已,丹田处猛然突生一股强大的内力。
他感觉自己分布于周身各个经脉的内力似乎在被这股强大的内力召唤。
这股力量在他体内叫嚣着咆哮着要出去震的他身体颤抖不已。
林帅见他手抖的几乎要握不住剑,下意识的起身想替李长君挡住这一剑。
黄应琼也站了起来,手中的迷魂散准备就绪。
在这千钧一发直击,李长君右手五只忽然攥紧了长剑,从身侧划出直直的对上了贺朝容刺来剑尖。
他体内暴怒的力量呼啸着从剑身奔腾而出。
两剑相对,一股逼人窒息的劲风从中间炸开如磐石般朝四周砸去。
宾客见状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头,生怕这场热闹波及到自己的性命。
林府的百年榕树被强劲的内力吹得枝摇叶晃,树下的仆人连忙走开,生怕它被拦腰斩断砸了自己。
天空中聚集的云朵也散开来,气温再次降了降。
贺朝容被他这犹如万马奔腾直下的内力逼退了五步,身体踉跄了几次才站稳了脚跟。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然马上转为忌惮,眼前的李长君不过年仅二十就有如此大的造诣。
若是任其发展,以后的功力必在自己之上。
李长君的剑也几近脱手,右手的虎口隐隐作痛渗透出一抹血迹。
林铭骁见李长君安然无恙松了一口,黄应琼也假装起身整理裙子一般施施然的坐了回去。
李长君丹田中的内力还在不断的翻涌,好像要冲出体外摆脱束缚。
他低着头,胸腔距离的起伏。
正是此时,贺朝容提剑再次攻上。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两人的招式和力气已经被逼到了极限,体力透支,多处受伤。
此剑凝聚了贺朝容全部的内力,成败在此一举!
李长君缓缓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