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现在年轻人的时间观念极强,下班之后那就跟工作无关了……”
李长君坐在由会议厅临时改成大教室的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赵如空手下的爱将给李家人上管理学。
赵如空行动速度之快和能力之强让李长君咋舌。
在林帅同意帮他拔掉赵家的毒瘤之后转天就派了十多个商界精英去找李长君。
这十人抓起了李家人需要学习的全部知识,半教学半娱乐让他们领会现代管理学和经济学的各种技能和要点。
“咯吱。”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上课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反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前面滔滔不绝的“老师”
一只古铜色的手指伸了进来,朝李长君勾了勾手。
后者轻手轻脚的从椅子上起来,打着无声的哈气从后门溜了出去。
“伤养的怎么样了?昨天还听李挺的说你去训练师练剑了,才五天,伤口长好了吗你就这样动。”
梁汉把他拉到了一边,担心自己影响了教室内的气氛,特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唉,我当年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一举一动都军师的样子。”李长君眉毛沉了沉,无奈如斯。
“这才过了多久啊,你就成了老妈子。”
梁汉双手叉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你自己受的伤多震撼人心吗?”
他想戳李长君肩膀,又想起他上半身全是伤只好悻悻的收回了手指。
“李家那群孩子都快让你吓死了,回去吵了我一路,严不严重,影不影响你的反应速度和体能。”梁汉就算是念经也要念的语重心长,与别人不同。
“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就不知道收敛着点呢,惜命知道吗,现在你这条小命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了。”梁汉把这几天在他耳边反复叨叨的几句话概括汇总之后简练的说了出来。
李长君索然无味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挪开视线用小手指挖了挖耳朵,“您能说个重点吗,我没死在受封宴上,要在这里被你叨叨死了。”
“黄大小姐来信儿了,你上回从黄家抢的那块地皮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问你想用它干嘛呢。”
李长君伸了伸懒腰,“当然是找个挣钱的营生了,谁钱多又好赚就薅谁的羊毛呗。”
梁汉胆战心惊的看着他动作恨不能把他伸长的手拽下来老老实实的绑在身体两侧。
李长君不耐烦的拍了他肩膀一下,“以前腿骨骨折、为了救你肋骨折三根,受内伤的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样宝贝我呢,就这点皮肉伤,你们把我弄得跟大熊猫一样,至于么。”
梁汉越是见他这副对自己不上心的样子越是生气,“当年在边疆你受伤了能,等好齐全了才继续出任务,现在呢?”
“现在这个破地儿危机四伏的,说是京城,不知道的还以为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