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空点了点头,“我听外人说,严家没有受到多大损失,但是具体的情况也没好意思问。”
毕竟是人家家族企业的事儿,关系再好的朋友打听打听也要有度,何况赵如空只是他们的晚辈。
“啪”杯子磕在桌子上的声音,严建国脸上充满了无奈,“没受太大损失的原因是我们夫妻俩把账面上的钱,私房钱,不动产,还有文梅的嫁妆都搭进去了,严氏地产才算是熬了过来。”
李长君嘴里的东坡肉还没咽下去,就听到了这么大个消息,瞪大了眼睛侧头看了赵如空一眼。
发现后者者反馈的眼神也是难以置信的。
“严氏现在还是老爷子股份最多,我们怕跟大房起冲突,他们撺掇着老爷子把我们轰出去,那我们一家三口可真的就是山穷水尽了。”
严建国摸了一把头发,脸上闪过一丝愤恨,更多的是无奈。
“我记得严氏去年有三个楼盘竣工,除了定出去的期房,剩下的现房应该很好卖才对啊。”赵如空拧着眉头把嘴里的鸡肉咽了下去。
一提起这话,夫妻二人更是愁苦,“之前严氏的财务把持在大房手里,我们夫妻俩除了拿分红,什么都看不到,有时候分红都是少的。”
周文梅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去问大房就说下个月给,拖久了跟老爷子说,就被骂没有手足之情,不帮衬兄弟。”
“大房在他面前次次有话说,不是去融资就是做投资明眼人都知道有问题,可老爷子就信,我们也是……”严建国脸上的恨意渐渐显露了出来。
“金融风波对冲了,严氏的工地发不出工资,我们去看账目才知道整个严氏的流水资金只有五万,连基本办公用具水电费物业费都停了。”
以前的事历历在目,严建国越说越生气,端起酒杯一口酒闷了下去。
“就这样,老爷子还护着,还当面给我们跪下,让我们夫妻俩救救大房。”
周文梅给李长君又添了一碗汤,“不帮就是我们不孝顺,老爷子能马上死在那儿,帮了就是今天这个后果,我们被严家捆绑的死死的。”
李长君的剑眉拧成了川字,他本以为岳家的现状就够糟心了,没想到更无语的事居然在严家每天上演。
“我和老严早就想骂那个小兔崽子一次了,苦于没机会,子涵的日常康复费用还要老爷子掏钱,只好用这种办法了。”周文梅,捂着一只眼睛无力的说道。
严建国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叹息着说道,“说到底还是我们夫妻不对,先给你们赔个不是……”
“严伯和婶婶这话说的就客气了,严子荣又不是你们安排的。”李长君咽下一口米饭之后随意说道。
“今天我还是看在二位的面子上,怕给二位惹麻烦才只是小小的教育他一下,不然……”
李长君呵呵一笑,“他可以跟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