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严管家一脸便秘的样子,“那卡要是被大少爷拿走,恐怕里面的钱也……”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用得着你说!”
他气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都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作响。
赵爱娟看了看手表,哀声痛哭道,“爸您再犹豫子荣的肾和腿就要被人弄掉了啊,到时候人回来了活着不如死了有什么用啊!”
“他可是咱们家唯一一个男丁了,真出什么意外了,咱们严家可就绝后了啊。”严建国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文梅压了压嘴角的冷笑,面上做出一副担忧的样子,“不然我还是回娘家问问吧,大不了就是说我两句,我没事,只要能救侄子就行。”
老爷子冷哼一声,“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我还怕呢!”
“去,去我保险柜里把卡拿出来,再拿两套房产证!”老爷子咬着后槽牙狠狠的说道。
……
赌场
正当四个人都快睡着的时候,大门被人用力的敲击着。
金属和玻璃碰撞的声音在凌晨四点半的赌场十分刺耳。
几个保镖从后面玉龙光出,两个人刚把大门拉开,严建涛和赵爱娟像个球一样滚了过去。
“儿子啊——我苦命的儿子啊!”赵爱娟俯下身仔细的看着严子荣,“他们打你了吗?动手了吗?哪里破皮了没有?”
严子荣见自己家人来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赌场顿时弥漫着母子俩抱头痛哭的声音。
严建国扶着老爷子慢慢向赌场里走去,周文梅拿着东西先一步放到了赌桌上,“这是三千万的卡,还有一套在三号线附近的别墅。”
“我们把钱带来了,你们也该把子荣放了吧。”
保镖目不斜视的说道,“要四千万的现金。这些东西,不收,在给你们半个小时取现。”
“放肆!”严老扶着严建国的手快步走来,“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扣押的人是谁!”
“我亲自过来你们还敢造次!这个赌场是谁开的,明天我让它歇业!”严老狠厉的说道。
“是我开的,所有的手续都齐全,上面特批的,请问严老是打算砸了我的店吗?”
李长君双手插在口袋里,哼着小曲儿心情大好的从二楼楼梯走下来。
“您家少爷在我们家赌场里欠了四千万,你给我一张三千万的卡和一个五百万的房子就想抵消了。”
“是我没算明白,还是您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李长君走到赌桌面前,翻了翻房产证嗤笑道。
“李统领您有所不知,这套房子以后的升值空间非常大,五年后肯定高于一千万的,这样算下来,您不吃亏的。”周文梅微微一笑,娓娓道来。
李长君双手放在脑后,长腿一勾椅子到了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