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
“诶呦,谁敢呢。”她放下锉刀动了动身子侧身对着赵泰斗,“您儿子都放狠话了,以后绝对你不与赵家合作,我再跟您呛火我还想不想活了。”
韩咏梅微微回头,两汪魅水似的凤眸娇嗔的瞪了赵泰斗一眼,贴身的裙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随着身体的转动显得格外勾人。
年过四十风韵犹存就是眼前媚态百出的韩咏梅。
“嘿嘿,多大点事让你记仇记到现在。”赵泰斗心思一动,快步走上前双手将她托起固定在自己腰上。
“你伺候好老子,还用怕那个小子,你要什么我不能给你?”赵泰斗得意一笑,看着韩咏梅的眼神中露出油腻的光芒。
“这可是你说的,别唬我啊。”韩咏梅眼珠一转,巧笑嫣然的勾住他的脖颈。
……
“我父亲知道了俏俏和我的关系,最近可能会对她下手,你帮我多盯着点。”
赵如空神色阴沉的靠着车门,香烟在手指尖慢慢燃烧。
“我知道,这边一切都有我,你回去小心点。”李长君拍了拍他的手臂有些担忧的叮嘱道。
听说赵家家主可是跆拳道黑带的高手,虽然没有上龙榜,但是在京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虽然赵如空会一些身手防身,可对上他父亲,就有些不够用了。
李长君看着他开远的车按下了一个电话,“梁汉,帮我找两个功夫好的,贴身跟着赵如空。”
正在开车的赵如空烦躁不已,他深吸了一口气,可内心却依旧如擂鼓。
“该死。”他猛地砸向了方向盘,无辜的保时捷发出了一丝幽怨的哀嚎。
赵如空感觉自己此刻异常烦躁,要是这个样子出现在赵泰斗面前显然不可以,他手指摩挲到音响,下意识的按了播放。
“咿呀!”旦角的高腔宛如一盆冷水一样朝着赵如空兜头而下,他被这尖锐的女音吓了一跳,反而冷静了下来。
播放器里的京剧咿咿呀呀的唱着夫妻离别之苦,赵如空自己都没感觉到嘴角高高扬起的笑容。
他的俏俏就是与众不同,听京剧穿旗袍每天都要打坐从未睡过一天懒觉。
冲突性极强的京剧唱了一路,赵如空心思也渐渐沉淀了下来。
保时捷缓缓停在赵家老宅的大门口,他从车上下来,两边的仆人鞠躬问好。
整理着西装外套的手腕带着一块低调的腕表,黑色的表盘在阳光的映射下泛出沉稳的光芒,一如他的主人一样,沉稳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通报父亲,就说我到了。”赵如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接过了管家递来的茶抿了一口。
“您直接上楼……”管家把水果摆在茶几上刚说话就被二楼一道粗鲁的男声打断了。
“你来我书房。”赵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