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克的药和食物,就等着从女王回去之后病发,然后栽在店铺的头上。”黄应琼凤眸中尽是杀机。
“我们在这个店上投入了这么多心血,差点就要被这个女人毁了。”
赵如空连忙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跟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现在抓住了就行了,公事公办吧。”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快速的按下一个号码,“郑厅长?我是赵如空,在南郊区的女王spa馆出现了一起恶意栽赃嫁祸的案件,麻烦您来一趟。”
几位贵妇纷纷凑到了一起,“赵大少爷都把郑厅长请来了,看起来是岳三小姐这事是板上钉钉了。”
几个与岳家交好的夫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在勉力支撑,“三小姐才多大个孩子啊,怎么能知道吃什么是相生相克的呢,诸位未免把她看的太坏了些。”
周文梅撩了撩围布坐在一旁看戏,“这人啊要是想作恶,就没什么学不会的东西,几位夫人不知道吧,岳三小姐的母亲,韩咏梅夫人可是考下了医药护理的高材生。”
“要是说平常人家不懂药理我还信,岳家?”周文梅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一点恨意,“她们家能忍住不害人就阿弥陀佛了。”
为岳珊珊说话的夫人立刻闭上了嘴,周文梅显然是话里有话,她们听说三个月前她和严建国的那个弱智女儿又去了趟医院,回来没到一个月病就好了。
现在已经开始在家里跟着家教慢慢学习了,这要么是天降鸿运,要么就是有人暗害了。
平时这个严夫人为人谨慎从不与人交恶,今天能当众说岳夫人,手里一定是有对方的把柄了。
“是吗,那我们还真不知道,嗐这事闹的。”几个夫人见风向不对立刻调转墙头,“珊珊啊,你要是真做了糊涂事,就赶紧认了吧,别到时候连累岳家声誉受损啊。”
李长君站在一边斜倚着收银台,好笑的看着气定神闲的岳珊珊,“岳家早就没名声了,几位夫人拿出手机看看新闻就知道了。”
他脸上闪过一抹严寒,要不是首相和内阁成员拼命阻拦他,只是通敌卖国这一个罪名,他就能把岳家从世家排行中扯下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岳夫人与一z姓男子,那不就是赵……”穿着香奈儿高定的夫人差点把赵泰斗名字说出来,她下意识的看了眼护着黄应琼的赵如空立刻闭上了嘴巴。
“她居然出轨!岳天朗都不是岳家的亲生儿子,我的天啊。”与岳家交好的几个夫人眼前一黑。
与其说她们与岳家交好,不如说她们是攀附着韩咏梅和岳天朗,眼下这两人倒台,她们也要尽快撇清干系才好。
“我当初就说这女人看着就水性杨花不是什么好鸟,这岳家也太惨了吧,给人家养儿子养了这么些年!”
店内的人看岳珊珊的神色都变了,岳天朗都不是岳家家主亲生的儿子,那这个泼辣蛮不讲理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