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召开内部会议,你随便带个外人进来不符合规矩,带她去休息室等你吧。”赵泰斗掐了雪茄说道。
“不不不,他是今天的关键人物!是我们把李长君踢出京城的重要人物!”何家洪带着他快步朝众人走来。
韦竣文见他圆滚滚的身体还在吃力的走路,竟然生出了几分于心不忍的感觉。
跟在他身后的人身材纤细瘦弱,看是被黑色的披风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什么重要人物,你别卖关子了。”赵泰斗没看明白他这一系列的操作,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唰”披风的兜帽被一双洁白如玉的双手掀开,一张毫无血色苍白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嘶,这么漂亮的姑娘之前怎么没见过。”这是赵泰斗看见她的第一反应。
女子肌肤胜雪,明眸中仿佛有水流动,此时正透着一丝恨意和刚强。
“这位是?”韦竣文见她有些眼熟,却怎么也记不起她的名字了。
“楚明艳,”她未施口红的薄唇轻启,呼气如兰的吐出了三个字,“江州楚南天之女。”
韦竣文瞳孔紧缩,“你父亲是在与李长君密探之后被害身亡的楚南天?”
楚明艳点了点头,“首相大人巡查江州的时候我曾有幸见过您一面。”
韦竣文点了点头,“我看你眼熟,只是想不来名字了,你今天来是为了……”
被问到了正题上,她原本波澜不惊的突然生出一丝裂纹,“我要给我的父亲报仇,你们要把李长君踢出局外,我可以作为认证检举李长君蓄意谋杀!”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罪名太大了,不论落到谁的头上势必都要遭到严惩。
若是一旦暴露到民众面前,那就几乎是在公开处刑,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这件事就不只是把李长君赶出京城了,应该是戴上手铐接受调查。
众人发出一声惊呼声,“简直是天助我也啊!”
“正愁着抓不到李长君的把柄,眼下就有一个直接撞进怀里了,太好了这次我们赢定了!”
“不杀了他难解我心头之恨!”黄宝新咬着后槽牙说道。
可韦竣文并没有轻松下来,他示意秘书给楚明艳一个椅子,两人坐了下来。
“你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李长君杀了你父亲吗?”韦竣文拿出一张白纸准备随时记录。
楚明艳摇了摇头,“没有我父亲是在浴室去世的,这个位置谁家都没有摄像头吧,”
“那死者身上可李长君留下的什么指纹和物件吗?”韦竣文不死心再次闻到。
“没有,什么都没有,”楚明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们是要找个不能被解释的由头把李长君抓起来对吧?”
韦竣文点了点头,“而且在是在舆论上必须占据上风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