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阁呢?”
赵如空深邃的眸子里映出笃定的质疑,“你手下的人是如何判断美茵是处于安全情况从而不担心也没有报给你消息的呢?”
黄应琼嘴角掀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连如空哥哥都发现了,这个梧桐阁看起来是我的地盘,可里面长老舵主一大堆都是师父留下来的人,平时非常掣肘不说私下里还有些小动作。”
“碍着师父的面子没法往外赶,犯了小错今天打几板子,明天抽几鞭子时间长了就觉得没什么,反正我也不能动真格的。”
黄应琼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眼下好了,内忧外患一起解决,省得我还得折腾回去几趟。”
“你不去,就在京城。”李长君把玩着手中的铅笔低声说道。
黄应琼感觉自己可能是幻听了,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呆呆的看着李长君。
“对,就是你,在京城待着别乱动。”他把铅笔和画板放回收纳柜里,“既然龙脉解封的必要条件是你的血,那你就不能出现在南疆。”
“我们现在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你回去万一是羊入虎口,岂不是血亏。”他摸出来了一瓶可乐,尽量放轻了手拧开了瓶盖。
“噗呲”他没想到静置了许久的可乐依旧有这样大的气体把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双手之间的瓶子上。
“夏夏说过你不能喝这种饮料,放回去。”黄应琼立刻板着脸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要是不去南疆,我也可以不回去。”
“那你等着绑匪被佛祖普渡大发善心把美茵送回来?”李长君悻悻的把可乐放了回去,可嘴上不饶她。
“那是我妹妹,我回去理所当然。”黄应琼敲了敲了茶几。
“你回去了龙脉解封了南疆打乱,那就不是我们十五个人能摆平的事了,不划算不能去。”李长君丝毫没有退步意思。
“咳咳”万元清清了清嗓子起身拍了拍李长君的肩膀,“二位不如各退一步,听老夫一言。”
“小主人担心的是绑匪会对俏俏不利,再加上两姐妹都在南疆,万一解封的龙脉不好处理。”
万元清不急不慌的说道,“俏俏担心的是美茵,对方看不到自己可能会恼羞成怒直接撕票。为了龙脉失去妹妹得不偿失。”
黄应琼点了点头,“万伯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他静默了片刻回答道,“有,但是这话好说不好听,俏俏你可想好了。”
“您但说无妨,没什么好听不好听一说的,现在美茵比什么都重要。”
“二位争执的点无非是美茵和龙脉,只要二者选其一答案就出来了,如果你们二人一起回去造成了龙脉解封,那么如何控制好龙脉不落到别有用心之人的手里是这个问题的最根本答案。”
万元清虽然上了年纪,但语速和吐字依旧清晰,他目光鉴定的在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