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
一向与她不和的香主出言嘲讽道。
“你以为人家会留下这种无知的证据给你时间让你查吗?”一向与她不和的香主出言嘲讽道。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毛潇奕说道,“现在最稳妥的办法是将此事禀告给马舵主。”
她看了一眼面有酱色的胡云笙又补了一句,“但是阁主是因为我们派去的人才被绑架的,因此我们整个堂口可能都会被裁掉。”
“你这不是废话吗?现在去跟马舵主说不就是自寻死路吗?”时倾月说道,“我们香主之间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
她瞪了一眼旁边的包七七没好气的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带个人都带不好,没规矩。”
包七七闻言笑了,“小奕的确是说的有不妥的地方,但是上梁不正这种话你还是过一过脑子再说吧,别骂我把咱们堂主也带上。”
“你!”时倾月手指着她气到说不出话。
“行了行了,帮忙都帮不上还有脸吵架。”胡云笙揉着额角烦躁不堪。
“我有一个办法,不成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毛潇奕见状立刻毛遂自荐。
“你说说看吧,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胡云笙索性破罐子破摔,让她大胆的说。
毛潇奕忽略了眼中冒火的时倾月说道,“这件事到了马舵主那里,我们的罪责无非是以下几点。”
“第一,我们只派了一个小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去接阁主,没有安排保镖人手。”
“第二,我们没有及时跟踪消息,阁主半天未归也没有及时上报。”
“第三,因为本职过失导致阁主身陷困境。”
她掰着手指头在屋子里踱步,声音缓慢却又鉴定,“第三条我们先放在一边,其他两个问题依次解决。”
胡云笙听的很认真,揉额角的手也停下来了。
“第一条,如果我们加派了保镖,但是中途被人截杀或者是绑走消失了呢?”
时倾月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怒火了,上前一步怒怼,“你说的简单,马舵主带人把阁主救出来之后三方对峙,这个谎言很快就不攻自破,到时候堂主的下场更惨!”
毛潇奕就想到她会这么说,“只要说这些保镖是被另一伙人杀的不就可以了。”
她轻笑道,“整个南疆想要阁主命的人那么多,这口黑锅随便甩在哪里不行,我们又没有指名道姓,你怕什么?”
胡云笙不住的点头,催促她接着往下说。
“第二条就更好解决了,因为阁主被绑架事关重大,我们不敢轻易声张,只好发动全堂口的人一起寻找。”
她眼里闪过一丝算计,“我们找人至晚方归,因为担心惊扰了马舵主,所以今早天亮了就将消息上报了。”
“只要上面两条稳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