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方希悠望着他。
“你,不想和他在一起吗?”曾泉问道。
“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是吗?”方希悠道。
曾泉不语。
“我明白,让你说相信我什么的,你也,办不到。我,不想强迫你,你有你的权利,你怨恨我也好,怎么都行,只是,我想,想跟你说,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方希悠道。
她的表情很深情,可是,曾泉——
在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还说什么一生一世?
恐怕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会相信。
“吃饭吧!”曾泉也不想继续说下去了,拿起餐具吃饭。
这是方慕白夫妻离开后,曾泉和方希悠第一次两个人在家里吃饭。
“这次,我们怎么办?”方希悠看着曾泉,问道。
“你说覃书记的事吗?”曾泉问。
“嗯。”方希悠道。
“要是叶首长把覃书记给拉下来,对我们是巨大的损失。我们,要保住他!”曾泉道。
“你有什么办法吗?”方希悠问。
“他能拉覃书记,我们就不能收拾他的人吗?”曾泉道。
“围魏救赵。有道理。”方希悠道。
“我和爸已经商量过了,他们已经有对策了。”曾泉道,说着,曾泉看着方希悠,“你,和励锦姐,走的很近?”
方希悠点头。
“你的意思是从励锦姐这边——”方希悠问。
曾泉点点头。
“我明白了。既然你要保住覃书记,那我们就按照这个思路去做好了。只是,阿泉,我不希望你对他们掉以轻心,太过信任他们,到时候吃亏的只是我们自己。”方希悠道。
“我心里有数。”曾泉道。
晚饭,就这样继续着。
与此同时,回疆的霍漱清给榕城的叶慕辰通了电话,询问了关于那家企业的事,以及叶慕辰入股的情况。
到了电话即将结束的时候,霍漱清对叶慕辰提了句“你和沈家楠,最近来往怎么样?”
“还好,前两天他约我出去了一趟。”叶慕辰道。
“他,约你?”霍漱清问。
“嗯,别人都不知道,就我们俩出去打猎了。打了两天就回来了。”叶慕辰道。
“别人都不知道?”霍漱清重复道。
“嗯,没跟别人说,我跟默默也没说去了哪里。”叶慕辰道。
“是你自己没说的,还是——”霍漱清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
叶慕辰和沈家楠都是日理万机的人,消失两个小时都不行的人,突然离开两天——
“哦,是他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