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试试可以吗?”承太郎问盲人,盲人友善地点头,于是他拿出小刀尝试攀爬,可这软泥让他无从下手。
上方的乔纳森思绪正在飞快的运作着,要是现在回去再拿绳子过来,时间可能要超过一个多小时,现在可能已经凌晨两点,要是在这边睡着可能会被冻死。
怎么办?他被这个世纪大难题所困扰。
正当他的眼神变的坚定之时,头上有一片影子投下。
“你好,需要帮助吗?”
乔纳森急忙转头,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岁的中年男性,他穿着一身礼服,戴着礼帽,和这个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是乔斯达家族的大公子对吧?”对方看着乔纳森,乔纳森点了点头,“你好,我的名字叫做齐贝林,你需要我的帮助么?”
“您手上有多余的绳子是吗?”
齐贝林愣了一下,随即又微微一笑,该让这孩子长长见识了。
“我们打个赌,如果我不用绳子能救你的伙伴上来就算我赢,反之你赢。”
乔纳森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难道说这位齐贝林先生还有什么特殊的办法?
只见齐贝林做出一个特殊的深呼吸,周围的气体都变的可见。随即齐贝林身上爆发出金色的光芒,他看着乔纳森,在对方惊讶的眼光中,竖直的沿着洞穴壁走下去。好似物理原则对他来说不存在,要不是乔纳森确认自己是站在平地,他还以为是自己所在的位置发生倾斜。
洞底的承太郎看着这个发光的男人,眼里忽然冒出一种异样的情感。
他可以确认,这是波纹。那么这个人就是乔纳森先祖的老师,威廉??齐贝林。
很快齐贝林就靠近洞底,距离还有一米五的时候他改变自己的呼吸,波纹也随之消散,他稳稳的落在承太郎身边。
“你好啊承太郎,我叫齐贝林。”
“你好。”承太郎说,“我身边的这位是一位盲人音乐家。”
齐贝林和盲人简单地握手示意。“你是怎么掉下来的?”他有些随意地关切了对方两句,“外面很危险,眼前一片黑暗却愿意去开拓,虽然勇敢,但还是要小心行事。”
“我会注意的,谢谢你的好意,先生。”音乐家也笑着回答道。
承太郎以为齐贝林只会和盲人简单地寒暄一下,但是俄而,在承太郎没有防备的时候,齐贝林忽然一指戳在他的胸口附近!
承太郎吐出一口胃水,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那一刻被人掐断。承太郎瞬间跪倒在地。
就在他重新恢复呼吸频率的时候,一股神奇的、炙热的能量在他体内游走,以相当客观的速度将他身上的各种伤痕恢复,甚至连疲惫的精神和体力都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
承太郎回忆着刚刚那一刻的独特呼吸,尝试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