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始起哄,乔纳森看上去面不改色,但他的耳朵,已经充血。
乔纳森看向艾琳娜,在牧师宣布后后,他轻轻掀开白色头纱,拥住自己的爱人,两瓣柔软接触在一起,感受着彼此。
真正的“幕后黑手”此时站在阴影中,拉低自己的帽子,遮住半张脸后,转身朝着那个地方走去。
就在所有重要宾客都集中在大礼堂为这对新人祝福时,那些下水道的老鼠也耐不住性子开始行动。
一个看上去精瘦的男人巧妙的移动自己的位置,慢慢接近礼堂。
就在他手即将搭上门把手时,一股巨力按住他的肩膀,他根本无法前进,这股压迫感,就好像背着大山一样。
“抱歉,这里已经满员了。”
“我的目标是你!”男人从裤子口袋中掏出匕首,一个转身捅向承太郎的胸口。
可惜,他的目标是承太郎。
“行动!”史比特瓦根出现在承太郎身边,将男子制服,其他人也纷纷开始行动,分别控制住对应的嫌疑人。
承太郎在出手后马上回到自己之前注意的地方,和他前面离开的时候一样,看来没有人进来过。
“我多心了?”
再三确定没人后,承太郎前往大礼堂,乔纳森的婚礼,他这个“兄弟”缺席了可不好。
……………
2月1日,伦敦郊外的某片墓地。由于今天是工作日的缘故,这里只有寥寥数人,但却让人更觉寒意。
乔纳森拿着白百合,走到某个并不起眼的墓碑前,躬身献花。
墓碑上刻着逝者的名字:迪奥?乔斯达。
“迪奥,我来看你了。”乔纳森坐在“迪奥”的旁边,目光望向远方,“你以前一直和我说我们国家的议会选举机制有问题,和你预料的一样,就在去年,群众们进行了好几次的大规模游,估计今年就可以进行二次改革。”
“你一直对权利看的很重,小时候还和我说想当国王,那时候我还在笑话你,说你异想天开,现在看来,你在这方面看的比我清楚多了。”
就在乔纳森“自言自语”之时,一阵沙沙声传来,他抬头望去。承太郎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同样握着鲜花,只不过,他带来的是黄菊。
“居然来的这么早,就是为了背着我和这家伙自言自语?”承太郎献完花后,坐到了“迪奥”的另一边,顺手还摸出雪茄和火柴,取、划、点、吸,动作非常熟练。
乔纳森以前严厉禁止承太郎接触这种东西,但他们之前失去了太多太多,也许他可能强迫自己走出来,但承太郎不行。只有雪茄能暂时带着承太郎离开那片心情,那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
“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坐下来聊聊天了?”
听到乔纳森的问题,承太郎缓缓提出烟圈,没有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