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承太郎叼起香烟,火苗刚刚接近的时候花京院忽然开口询问。
“能查到这些,你,不简单。”
几乎是在同时,承太郎微微扭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擦着他的面部飞过,他愤怒的看着花京院。
“这就是所谓的不打架吗?”
“如果想偷袭你,刚刚我就不会打偏。”花京院拍了拍沾到衣服上的草叶,“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抽烟,仅此而已。”
承太郎双指夹住香烟,呼出一口浓烟,转身准备离开。
“可能要再花费一些你的时间,黑衣先生,”花京院扶着膝盖慢慢起立,脸上露出狡黠而和善的笑容,“您的面具,我还是要拿下的。”
正混在派对里面吃喝玩乐的死侍和调查情报的彼得?帕克齐齐察觉到细微的能量波动,两人立马放下手里的事情,到泳池旁的树丛里碰面。
“你怎么穿成这样?”彼得?帕克无奈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因为现在死侍的穿着真是……不忍直视。
身上挂着机车组的马甲,头上叠着太阳帽、鸭舌帽和墨镜,脖子上随意的套着花圈,最惹人注目的还是胸口的口红印。
“这就是小家伙的见识太浅了,为了获得情报适当的做出一些牺牲,也是必须的。”死侍这么说着,还端起手里的啤酒喝上一大口。
“你是出门度假的老太太吗?”彼得懒得吐槽他,“刚刚奇怪的能量波动你感觉到了没有?”
“有所察觉,你那什么蜘蛛感应能不能找到具体位置?”
“很难,这股能量很特殊,我只能框定大致范围,而且现在已经无法感知,很有可能发出者已经离开了。”
“也就是说,现在查不到任何信息是吧?”
“对,等等,老兄你不会……”彼得?帕克的预想是对的,得知无法确认后,直接恢复到参加派对的状态,冲进人群和美食之中。
“我找这人做搭档,是不是错了。”坐在屋顶,喝着可乐的彼得?帕克默默的看着在楼下狂欢的死侍,看来自己真的不适合这种环境,还是安静最适合自己,也许人和人的欢喜并不相同。
咕咚咕咚,可乐下肚,彼得?帕克再度陷入沉思。
…………
“早上好,承太郎。”花京院进入教室,坐下后依旧微笑着和承太郎打招呼。
正在看报纸的承太郎也向对方点头回应,随即他稍稍转动僵硬的脖子,昨晚因为落枕,并没有休息好。
在午休的时候立香拉着承太郎到天台,有点的担心的询问:“下午的体育课真的不用我帮你吗承太郎?医生说你的肩膀不能进行激烈的运动。”
承太郎乖乖坐在台阶上,大衣躺在一旁,立香拿着医用冰袋敷在他的肩膀上。医用冰袋的温度让立香都感觉到手冷,每隔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