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玩弄陈严都不会出事。
“说完了吗”
陈严很平静的看着江澄,他仿佛在看一个房梁上蹿跳的小丑。
“你这人是什么意思啊”
“真没想到现在的社会居然还会有这样的年轻人”
“真是给家里人丢脸甚至都给祖上丢脸”
周围的话语越加恶毒,从最开始的针对个人,已经上升到针对长辈甚至祖辈。
然而周围人的话语陈严当作没有听到。
咒骂的声音越来越大,推动这波浪潮的人江澄,脸上的神情越加愉悦。
就应该这样区区一个没有背景的死穷鬼,有什么资格侮辱他他可是临安区警局二把手的儿子,甚至在之上还有一个省厅的人。
有这层关系只要江澄不太过分,玩不出什么太大的事情,那么在之上的人也当作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这浪潮之中,陈严神情一直没有改变。
他早就放弃了辩解,在权势面前,他自知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能改变现在的局面。
因为他无权无势。
“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他能说的,只有这些,辩解有何用且不说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也会被他糊弄过去吧
陈严很清楚,他能做的就是这样平淡的看待这快要将他吞没的“巨潮”,他也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会引来何种反应。
“上钩了”
看到陈严这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加上明明自己还处于被声讨的局面竟敢说出那样的话语,这不等于是在玩火
“你看看这个人,明明是自己的错居然还说的跟他没关系一样”
“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被放出来的”
“警察呢快点打电话,这样的人就应该关进牢里当一辈子的牢犯”
“丢人玩意害人玩意”
“巨浪”已经临近陈严的头顶,顷刻间就能吞没陈严。
这一幕,在“东顺楼”吃饭的屈衡自然看到了,看着的人还有常芸。
“屈爷爷”
常芸看看屈衡再看看将要被“巨浪”吞没的陈严。
她没去考虑那些人是为什么揪着陈严不放,在下面的人都在针对陈严,然而站在这“讨伐”的“浪潮”中,陈严脸上的表情平静的让她觉得有些惊奇。
那样的神情和她很像。
在常家,她也经常被人责骂,甚至还被殴打,看着陈严的时候,她仿佛像是看着过去的自己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屈衡收回目光询问起站在他身后的服务员。
“老先生,也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就是一个前罪犯正在被人声讨而已。”